餐桌上四菜一汤颜搭看起来很讨喜，可被了满肚香蕉的杨冽也只是匆匆看了一就没了兴趣。空气里饭菜的香味儿钻鼻跟嘴里恶心的香蕉味混杂在一起，让他直觉得一阵阵的恶心反胃。

他有的时候会想起来到月光岛之前自己的生活，然后恍惚的觉得，或许那本就是一场梦，前真切的羞辱与痛苦才是最真实的，他本应该承受的……

就算是在月光岛之外的世界也是一样，两个势的人在一起，想要平静生活，最后只能又一方后退一步。而杨冽觉得，他现在竟然已经开始愿意追寻着孤月的脚步，在人群中寻早那束特别的华丽银发了……

杨冽知自己在被潜移默化着，甚至已经隐隐有些步了心理学上斯德哥尔证的怪圈，可是却无法阻止自己的堕落。

动作轻轻了杨冽被汗打得的打断，带着几分赞许的轻声鼓励，“冽，得很好。”

那是一跟激，温和恐惧都没有关系的一觉，单纯而澄净。

可是还不能吐。

这可怕的想法惊了杨冽一的冷汗，可是他却本没有办法阻止它在脑里逐渐生成，然后固！……

杨冽当然不能让他的调教师等太久。可是爬来跪去被折腾了一上午的膝盖实在是有力不从心，哪怕是极其微小的一个起动作也会让他觉到数枚钢针直刺骨髓的难耐刺痛……

并没有人在拿着鞭着他这么去，只是因为某他无法言语的依赖莫名其妙的拉扯着告诉他，或许这么，才是拉近他与椅上男人距离的唯一办法……

他甚至开始觉得他与孤月之间现在的这关系才是正常的——他就应该跪在这个男人的脚下，任他驱使……

于是他逐渐放开自己那绷成一条细线的神经，牢牢抓着和孤月的约定，然后在不知不觉中，下意识地把自己给他的调教师。

就比如现在，听孤月这么说，他心里竟然猛然腾起了一依赖……

“知么，其实你应该谢我这一上午对你用的是香蕉而不是橡胶。”就在杨冽提心吊胆地盯着孤月手臂的时候，被盯着却仍旧优雅的男人忽然开了，他的声音哪怕在吃饭的时候也是仿佛不人间烟火似的清冷，不带威胁的声音却让杨冽忍不住一颤……“如果是用那东西的话，相信我，你现在已经无法再咽下任何东西了。”

杨冽慢慢咽下一颗黄瓜丁，似乎已经到咙的让他忍不住用余光偷偷打量起孤月的动作——他实在是害怕孤月在给他往嘴里填一块儿什么东西……

孤月打电话让人送了午餐到楼下，因为考虑到长久的跪姿会对人骨骼造成一定的伤害，所以给打了个手势示意杨冽站起来跟自己走，然后打开调教室大门，率先离去。

孤月的聪明和手段完全超他的想象，在孤立无援绝对劣势的境之下，让他逐渐没办法甚至是没勇气对他的每一个命令说“不”……

跌跌撞撞走到楼下的时候，孤月已经在餐厅好了。

从这程度上来讲，孤月是这月光岛上他唯一可以信任的人。他会鞭打他侮辱他惩罚他，可是因为最初见面时的条件，孤月却不会约定之外更格的事情。

虽然此时此刻两腮因为了一上午的香蕉而酸痛不已，虽然胃撑得仿佛被空气填了极限上就要爆炸的气球一样，但是只要他的主人把东西递过来，即使什么也不说，这个看似随随便便的动作对他而言也是一个不可违逆的命令……

于是他像曾经孤月他过无数次的那样，弯下腰低亲吻他主人净得一尘不染的鞋，可是这一次，那动作竟然得到渠成般顺利……

明明很可怕，可是杨冽却没法抗拒……

他明明没有被打破，他清楚的知他的思维方式没有发生任何的改变。他从前的生活每一幕都历历在目放电影一样的清楚，可他就是像被人在灵魂上生生劈成了两一样，在怀念从前生活和外面世界的同时，接纳了现在这生活状态！

孤月用在手腕上的绳随手把自己那银长发绑成一束顺到前，慢悠悠地给自己盛了勺汤，并不说话。他悠闲地享受着他的午餐，偶尔像给喂一样用筷夹儿什么递到杨冽嘴边。至于杨冽，他不需要知他的主人送到他嘴边的东西到底是什么，是他喜的或是讨厌的。他只需要张开嘴吃下去就好了。

杨冽想，他大概是真的斯德哥尔了。又或者，孤月对他的那些手段实在是奏效的，他正在被改变，并且连自己都能非常确切的受到自己的逐步沉沦……

前前后后的生活和份明明反差那么大，可是现在被这么简单的合在一起，从前明明觉得难堪得难以忍受，可是现在却变得如此自然……

杨冽费力的睁开睛，视线越过孤月的脸看向屋上那整个房间唯一的一扇小窗——

杨冽非常确信如果他在这场合吐来，前那个冷血的男人绝对会让他在接下来的几天里一直在这可怕的日里度过。

原来……时间不知不觉的，已经是正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