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凉忍不住心里想着如果孤月在这里的话，他会不会也这么的拒绝，脸上却人畜无害的笑着摊摊手，“你必须要这样，否则我只能去通知先生。”

他的动作被陌凉察觉到，他转过看着僵直表情戒备而抗拒的杨冽，一个安抚人心的微笑，“别害怕，先生说以你现在所学会的东西而言，完全可以完成这场表演。”男人说着鼓励地眨眨睛，“——只要你别想其他的事情，一场表演其实没有那么难。”

仪播放的画面原本让杨冽羞愧得抬不起来，起初的时候他忍不住的别开，可是当他刚这么的时候，他就看见了旁边孤月挂着轻浅笑意的脸……从脸上看，杨冽其实是看不孤月在生气的。可是他就是能清楚地觉到一难以形容的冰冷沉郁的气息围绕在孤月边，那样形若有质的压迫让他无法控制地绷了上的每一块儿肌。

杨冽想到这里，猛然意识到什么一般，反的皱眉屏住呼，戒备地向后退了一步。

陌凉早就等在门外，孤月显然早就把接下来的事情了代，陌凉杨冽跟他走，而杨冽在即将踏房门的那一刻，忍不住的想要反抗。

杨冽的意思孤月当然懂，只不过这并没有改变什么。他看着他的主人轻轻地摇摇然后回去拉开后的房门，转看他的时候再度微笑起来，那笑容里透着的仁慈味在杨冽看来，只觉得冷得彻骨……

屋里的男人从隶里退来的时候，孤月掏兜里的挂着细银链儿的怀表看了一，然后合上表盖，笑着看他那被极度的羞愧包围，脸红白不定的隶，慢慢开，“整整十分钟。”他淡淡的说着男人从无法控制到所经过的时间，却并没有对画面里杨冽的表现作任何评论。他只是顿了顿，然后为杨冽接下来的半天时间安排，用那和颜悦的表情和吻，“后面的训练我不会再陪着你了。因为我觉得，我在你边会给你足够的安全，也让你有了足够的逃避现实的理由——这样的话，无论我要你什么，都达不到我想要的效果。”

那个过程就像自己脱光了站在那里被人视了一遍一样，难堪而屈辱得让他无地自容。可是即便是这样，他仍旧清楚地知，孤月所说的让他付代价，绝不仅仅是这么简单。

非常简短而明确的拒绝，连一个推脱之词都没有。

陌凉带着杨冽沿着上午孤月带他过来的那条走廊一路往回走，一直到了舞台的幕布后面才停下来。

陌凉此刻能够清楚的判断这个男人隐隐的有些不安，却并不恐惧。而他也没有看到杨冽如同从前那些被迫的隶一样惊慌不已地跪下来祈求宽恕。杨冽只是站在那里，目光与他对峙着，不开，不求饶，不服从，也不退让。

他看着这个隶微微眯起的线条锋利的睛，那漆黑的珠不见底，把原本的情绪统统隐藏住了……

他的这句话成功的让杨冽停下后退的脚步。可是那男人只是定定地站在那里，丝毫走他的意思也没有。

孤月的话让杨冽狠狠的颤了一下。伴随着孤月的话，一让人非常抗拒的不安转瞬之间就从脚底蔓延上来，杨冽的脸彻底白了下来，他看着孤月，带着些不确定的探究，用试图让他的主人改变主意的哀求语气，“主人……”

杨冽漆黑中隐隐夹杂着寒光的眸与陌凉目光对上，片刻厚，他开始一步步的向后退，缓慢而定的摇摇，语气非常决地表示他的立场，“不行，我不到。”

杨冽知接下来应该就是下午场的拍卖了，那么同样的，也会有一场隶表演先行场……

被并不熟悉的助理调教师带到未知的地方，面对同样未知的境，这让杨冽心里极度的抵。可是他保持着一只脚踏门外的姿势，只是片刻而已，却放弃了反抗的念。

左右两个准备室，之前满满当当跪满隶，现在左边那个已经空来了，右边那个里面还规规矩矩的跪了五名隶。

被孤月重重扇了一掌的觉此刻还记忆犹新，他记得孤月在他耳边说的那句“你会为你的自作聪明付代价的”，同时清楚的知，如果这个时候再违抗孤月的意思，那无疑于自己找死。

在这气息的环绕下，孤月甚至不用声说一句话，只是这么浅笑着静静地看着他，就能得杨冽不得不咬牙关，迫自己重新转过脸去盯着镜前面房间里那让他难堪的画面，一眨不眨地看着每一个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