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接着问我：“能不能告诉我，这些年，你待在这里，心里是什么受？”

大夫人示意众人都去，这次，竟然连黄双也被潜走，刑堂之内，只剩下大夫人，老家，还有黄莺三个。

大夫人冷漠的双一收，正待发作，黄莺无声地走过来，说

虽然被绑着，我还是抖了一下。低着不声，黄双已经到了外面，现在这屋里，她叫的人，只有我。

我只顾垂着脑袋，似乎已不会说话。

我再次杵在冰冷的刑堂里，默默发着呆。桌上的护院抬起，往我扫了，睡惺忪，片刻，又枕着手臂睡了。

在这里提起我的名字，比任何拷问带给我的打击更大，我背脊僵。

其实她不用攻心，我又累又饿，正恨不得上坦白一切，好脱离这苦楚。我卷着，已经有僵，音调糊地说：“求大夫人开恩，紫蝶什么都愿意。”

“霜小？”

张了张嘴：“大夫人……”却觉得堵在嗓里，无法再来。

刑堂建在地下，冷，中央摆着宽大的案桌，坐那后面正好对着满屋的刑。事的人，就坐在那里，指示下手的人怎么动刑。清醒的时候，我着凉气，心知此次不会善了。

小三那张脸，任我想破也不明白，这事竟会和顾玉遥有牵扯。

什么都不说，就让我来想，这招攻心为上，大夫人用的太熟手了。

大夫人盯着我，“皇霜。”

三天来我只喝了杯，饿的心力瘁，大夫人终于来了。

前提是，她究竟想要什么？

这样看来大夫人似乎是忌惮顾玉遥的，他在的时候而不敢动，可是我想起大夫人的狠绝，战栗就涌遍全。也是因为，我实在不相信顾玉遥上，能有什么值得大夫人忌惮的。

“让您这么位清贵的小，叫我大夫人，的确是委屈你了。”大夫人走了两步后，便停在了我面前，声音里有怪异，显然不是说人委屈的腔调，“我对你一直算很客气了，皇霜，五年来，我从没对你用刑。”

这时，墙角传来轻响，那护院像醒了。

我昏昏沉沉，周遭空气寒凉，我屡次陷昏迷，然后被冻醒。我不知顾玉遥又怎么得罪了大夫人，让他在走之后，我也被大夫人掳来。

想不到大夫人竟然站起来，走到了我面前，“相国府大小，皇霜。华如霜雪，倾盖如故。我一直觉得，大小这名儿取的好。”

我不知她说这些是什么意思，难我还要激涕零首是瞻？

我更加茫然，心里全是疑问，顾玉遥什么了，大夫人又如何知了？

她走到案台后坐了，看着我：“紫蝶，你想的怎样？”

小三赶缩回了，贴着墙，脑袋垂下去佯装睡觉。

她穿的富贵堂皇，照样前呼后拥，每次看到这样，我都觉得她像是我小时候见过的那些贵妇，只是贵夫人脸上的神情，不会如她这么冷冰冰。

费这么大心思，仅仅来问我什么受？我闭上，维持缄默，一言不发。

小三看着我，再次上前一步，低沉又短促：“那位顾爷的事，大夫人已经都知了。正在震怒呢……”

老家的脸森森，站在大夫人跟前，就好像幽冥鬼差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