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晓率乖乖举起手，泪打转：“我真的错了。”

“哎，哎！晓眠！小四儿还小，又不懂事，你怪他啥呀。”张翠急了，回冲黎溯川使：“川娃儿，你上去看看，莫让她把小四儿打了。”

然后他抱起虫儿：“走，爸爸带你喂咕咕。”

虫儿立破啼为笑，嘟着嘴叫：“咕咕，咕咕，咕咕。”

黎溯川：“走嘛。”

杜晓眠盯着那张白白净净、珠溜圆的脸，半晌之后才了一气：“手举起来。”

后背上平整净，别说疤痕，连一颗痣也没有，她一作气，顺势连他的也扯了下去，杜晓率吓哭了，小声地求饶：“我也后再不玩虫了，你不要打我好不好，昨天妈妈打了，现在还疼呢。”

杜晓眠伸手，在空气里僵了几秒最终挠起他的衣服。

但虫儿不依，抢了两下没抢到，嘴一撇，哇啦啦地哭起来：“啊啊啊……啊……嘛嘛……啊……”

杜晓见状气冲冲地瞪杜晓率：“都怪你，把虫儿哭了吧，我要回家跟妈妈告你。”

杜晓眠闻言，慢慢走过去，却不是抱虫儿，而是抓起杜晓率的胳膊一声不吭往楼上房间里拉。

黎溯川自始至终，悠闲地坐在椅上，像是对这样的闹剧屡见不鲜：“没事儿，放心。”

她把杜晓率的重新拉回去，衣服也拉下来，再次盯着他的脸看，俊俏的小男孩儿，睛通红，睫上沾着泪珠，有委屈又有可怜。

，又伸另一只手去抓，杜晓率生怕宝贝被吃了，重新放里兜里藏好，特无奈特无语地说：“这是虫，真的不能吃啊，要不舅舅给你找别的玩吧，我们去喂鸽好不好。”

甚至连老三老四都很陌生。

她心里那绷的弦也随之松了下来。

杜晓眠站在堂屋门止步不前，看着里面的人和动静，像在看一场闹的电影，明明跟自己息息相关，但里面的人却又好像都不认识。

杜晓呢，明明是个女孩，却把自己活成了糙汉，别说怕虫，连蛇都敢抓，甚至还会在杜晓率跟人架时，拿起砖追着那些欺负杜晓率的人骂。

虽然心里已经有猜测，但一刻得不到证实，她的心就永远悬着。

杜晓眠忍不住笑了，两只手在他脸上来回搓了两把：“好了，不打你，不过以后要乖乖听话

在她的印象里，杜晓率从小到大都是个闷葫芦，整天拉着个脸，对谁都理不理，哪会像现在这样趴在地上，撅着个哄小孩儿开心。

虫儿越哭越委屈，趴张翠怀里要抱抱，张翠心痛万分：“哦哟，乖乖莫哭啊，太婆手疼抱不动你了，让你妈妈抱啊，晓眠，你过来抱抱虫儿呢。”

楼下的吵闹声被关在了门外，杜晓率望着杜晓眠苍白的脸，识趣地歉：“我错了，我以后不给虫儿玩虫了。”

杜晓兴奋地跟在他们后：“川儿哥，我也要跟你一起喂咕咕。”

杜晓眠看着看着，渐渐地视线模糊，什么也看不清，只听见张翠的哄声：“哎呀，我的乖乖耶，那是虫啊，哪里能吃哦，难你要吃自己亲戚呀，不可以的哦，同类不能吃同类哦。”

杜晓眠定一看，白的上果然还有一红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