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函好久才找回声音，辩解：“不是…我…我以为你只把我当作，想逗我玩…”

主人。周池心里默念这两个字，不知该哭还是该笑。他疲累地靠上椅背，淡淡：“方函，我把你当男朋友。”

发刷被取走后，方函气，脱下和内，走到周池前趴下，小腹枕着周池的大。

后来，方函认了命。他不再违背周池，乖顺地听从他的命令。而周池也逐渐给他越来越多的权利和自由。最后一次挨打距今已有近一年半了。

他跟着周池一起回到房间，激周池给他留了最后的面，不用在客厅里挨打。

方函攥着发刷，他偷偷瞄了周池，见对方也在注视着自己就立刻移开视线，颤着手把手里的东西递过去。

回到房里后，两人一站一坐。

方函走到楼梯，看见周池站在那里等他，灯光将男人的影拉得很长。

方函眨眨，小心：“弟弟说找你有些事…我就把房间告诉他了…没说其他的…”

他来到二楼，拿屉中的发刷，笑着摸了摸，心里暗暗慨好久不见了，老朋友。

最初认识方函的时候，他的确抱着不好的心思，门在外也不知收敛，对他的朋友说过许多过分的话。后来有了意思，知疼人了，但面上过不去，有时还是会逗着方函，就像其他人类逗他们的兽人一样。

方函偷偷笑了来。他刚才看见周池的脖红了一片，简单的告个白都能让对方害羞成这样。

周池挥手把方函长得盖住一半的衣服拨开，轻抚他过分张而收的，不甚自在地说：“我之前是认真的。”

尽两人刚互白过心意，但方函心中却没有丝毫的放松，反而十分慌。他能受到周池现在很恼火，而这火大概率是要他来的。

“…嗯？”方函不是太明白，他甚至忘记了自己尴尬的境，转过想看周池一。

他是两年前被周池买回来的。当时的方函还叫索函，一朝从大皇跌落为隶，大的份落差让他难以接受。方函当时就总是对着周池谩骂，反抗，甚至想要张开嘴咬在对方脖上，然后被脖间的颈环电得失去自主能力，全无力地被周池放在大上打。四肢都沉得抬不起来，只有后掌大的地方清晰地传来仿佛永远不会停息的疼痛。

方函听到“床上”，满的汗都要竖起来了。

周池又想骂人了。但他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些画面。

方函呆愣在原地，连着方良和家都愣住了。

周池又转向方良，见对方，只觉得今晚像是一团麻。他先指方良，又指方函，“把他安顿好，我不想下次再在床上看到他。”

周池自知理亏，轻咳声后：“那你现在知了，什么想法？”

方函对此就坦许多，他说：“我也是认真的。是真的很喜你，想你男朋友。”

周池看着方函一副怯懦的样，觉这不是正常的表白现场。他看到方良，心里又有了底气，大声质问：“那他是怎么回事？”

周池一把把方函的扭了回去，别扭：“我说我想你男朋友，是认真的。”

周池被这样一记直球打得七荤八素，除了脖，耳朵也一片通红。他拿起发刷抵在方函的上，装作镇定：“知了。”

方函现在就没什么

本能地要人站起来，但他瞥见方函膝下没有碎瓷片，也就当作没看见，坐了回去，有些疲累地问：“方函，你觉得我是你的谁？”

他立即应是，连忙让家先把方良带走了。

方函心里一噔，却立刻行动了起来。

果然，周池对着方函：“把你的发刷拿来。”

“我让你上班，给你自由。让你直呼我的名字，吃穿什么的都和我一样。就算和我上床，你也有到吧？看看这个世上有哪个兽人活得和你一样！你就这么糟蹋我的心意？！”

方函抖了一下，以为对方觉得自己最近的行为逾矩了。他目光投向地板，卑微地回：“您是我的主人。”

换任何一个人来都看得周池现在是厉内荏，撑一副震怒的样。方函偏看不，依旧颤颤地答：“我…我也喜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