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吸把两指在穴里打开,就露出小小的红色的肉洞,里面也是堆叠的软肉,看起来湿且软。
骆雨炜的阴茎硬的发疼,没心思慢吞吞的弄,忙往穴里塞了三根手指用力搅到放松,然后就猛地把阴茎捅了进去。
虽然进行了扩张,但是骆雨炜做到后面心急,做的并不充分,加上他鸡巴又大,所以骆雨忻不自觉的夹紧了穴,想止住阴茎的深入,但只是被骆雨炜压着更深更重的操了进去,噗呲一声,囊袋就打在了他湿漉漉的屁股上。
骆雨忻的眼泪又涌了出来,骆雨炜紧紧的抱着他,一边舔他的泪水,一边把鸡巴在他的穴里猛烈的抽送起来,“哥哥…哥哥…哈啊…好爽…你里面好热…”
“哥哥…你好紧…好湿…”骆雨炜的声音微微的喑哑,他架着骆雨忻的腿,掰开按到胸前,深入浅出,干出淋淋的水声,每一次深入他都恨不得把囊袋也一起顶进去。
骆雨炜咬着哥哥的耳朵看他潮红的淫乱表情,心脏跳的厉害,又操了几百下,察觉到快要射了,他亲着骆雨忻,轻轻的说,“哥哥…我要射在你里面…”
“不…”骆雨忻的话还没说完,骆雨炜就堵住了他的嘴,深深的吻他,阴茎猛地一顶,在他穴里喷出滚烫的精水,直接打在敏感的穴心,烫的骆雨忻一哆嗦,眼泪又涌了出来。
骆雨炜轻轻的笑了笑,吻着他脸上湿漉漉的泪,“哥哥…我射进去了…”
潮湿淫乱的那一次性爱只是一个开始。
虽然他们是亲兄弟,可是他们却亲密无间的结合在一起。骆雨炜总是用阴茎插入他的穴,往他的穴里灌进浓而热的精,然后再缓缓抽出,掰开他的穴看精水顺着大腿往下滑落的场景。
他们在客厅的沙发上做爱,有些溅开的精水洇湿了沙发,他跪着擦的时候,骆雨炜就从后面贴了上去,脱下他的裤子就又干了进去。
他们在浴缸里做爱,他坐在骆雨炜的鸡巴上被他用柔软的泡沫摸过全身,一边洗澡一边被弄得更脏,白色的精液混杂着白色泡沫散在水里。
甚至在骆雨炜学校深夜的操场上做爱,那时候骆雨忻接骆雨炜下晚自习,被骆雨炜撒着娇缠着到操场上扒了裤子,骆雨忻捂着嘴被他操的一颤一颤,柔软的呻吟和猫叫似的。
第二天,学校里都在传操场有人野战,有人信有人不信,传到骆雨炜耳朵里的时候,他只是笑笑,笑容是耐人寻味的得意。
骆雨忻不止一次的怀疑骆雨炜有性瘾,所以他们在任何地方都要做爱。
骆雨炜对骆雨忻不仅是喜欢,更多的是迷恋。骆雨忻认为的骆雨炜莫名其妙的叛逆青春期,其实是骆雨炜察觉到自己对哥哥抱有淫乱的想法,所以想着疏离哥哥。
可是做不到。
表面上做到再怎样的冷漠疏离,心里都是克制不住的痴迷和爱慕,他会在夜里偷偷的拿哥哥的内裤自慰,甚至偷偷进过哥哥的房间去亲他摸他。
骆雨忻现在是他的掌中之物,是他的情人,他整个人都是活泼又干净,他会把一切都摊开来给骆雨炜看,骆雨炜很感动,但是他做不到。
骆雨炜藏了很多事。
比如说骆雨忻那些无疾而终的恋情都有他从中作梗,再比如,他早在他们交往之前就把鸡巴插进骆雨忻的逼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