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柏林摸了摸她的脑袋，“安安，人生总要无数次选择，但在我的选择里，你永远排在第一位。你方才不是问何东成有没有发现A36被掉包的事吗？他是个商人，利益才是第一位。只要A36能为他带来足够大的利益，他就无所谓你是谁，他在乎的只是A36。”

话说到一半，她就顿住，她的英语是不怎么好，但程柏林去加州念博士时，她是跟着去的，他念博士，她就着考雅思，但她脑实在不灵光，最后以家属的名字了陪读。

程柏林继续说，“等我把A36的事解决好，我们就去国好吗？以前我们在那边的时候不是很开心吗，我很想念那时候的日。”

自打她记事起，她跟程柏林就没分开过，程柏林聪明，对人生每一步的路都有明确的规划，她则相反，学习不好，也没什么大追求，成天傻乐呵也不知自己要什么，往往程柏林什么，她跟着他的步走就行。

“嗯。你愿意跟我一起去吗？”

周五下午，她才刚打开直播，说了句“大家好”，一个战舰便从她的屏幕上划过。

程安安喜滋滋地摸着项链，还是林林好，哪像那个狗男人，给她送的竟然是……

可是，就在此刻，他问她要不要跟他去国外时，她竟然下意识地产生了抗拒。

胡小桃说的没错，从小到大，她都是程柏林的拖油瓶。

甚至还自己摸索着在直播平台起直播。

在家闲的时间多了，她便又开始捣鼓起饭来。

程柏林低给她上。

评论界面

程安安愣了一下，傻傻地问，“我屏幕上刚刚怎么现了个飞船？”

不过收视惨淡，一场半小时的直播下来可能也就几十个人在看。

她蓦地一愣，怎么又想起那个人了。

冰凉的金属垂在脖间，激起一阵疙瘩。

那天之后，程柏林就又开始忙碌起来。

程安安，“好。”

两人几乎没怎么打过照面，她醒来他已经走了，他回来她早已经睡下。

程安安愣了，下意识就想找理由拒绝，“可，我的英语这么不好……”

她拿项链，递给程柏林，“快给我上。”

话音未落，便又是一个战舰飞过，屏幕底端现一行小字：夏日光男孩送超时空战舰2。

她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会跟他分开。

她也不在意，就当打发时间。

程柏林看着地上来回摆动的影，说，“我在加州时的导师说学校想聘我回去讲师，这是个不错的机会，你说呢？”

“安安。”程柏林忽然了声，“我们去国外吧。”

“啊？”程安安反应过来，“去国外玩吗？”

程安安惊喜地打着盒，前一段时间，胡小桃的男朋友送了她这么条项链，好像要一万多，她馋得不行，但苦于无业游民，穷。平时光靠程柏林给生活费都丢脸透了，自然不好意思再多提要求，没想到他都看在里。

说完她背对他，把发撩到一边。

无论他走在哪里，她都会跟上。

然而着程柏林期待的神，她本就说不个不字，只得着说，“那A36呢，那是你了几年的心血，这一走，可什么都没有了。”

“你的意思是国定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