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汤甘甜醇厚，齿颊留香，黎舜把杯放回杯托上，神情放松地看向秦彧宣，笑：“茶好，烹茶人的手艺也好。”

“那么好的名字，不用可惜。”黎舜翻了个，把柔若无骨的少年压在下，轻着动，将白满少年的承，轻轻拭去他脸颊上的泪痕，吻在他的角，“‘湘竹旧斑思帝’，人又为谁而哭？”

“湘湘，我叫你的本名吧？”

人两失了神，耳边嗡鸣着听不清，下秀气的小东西在手掌来回抚下很快缴械投降，过了很久才呆呆地问：“啊？”

他们来的早，秦彧宣和秦念却好像早有预料，也收拾得整整齐齐，敞开大门迎客。

“啊？嗯……公您，说什么……”香香来不及想明白，就被一下给打断了。

翌日一早，黎舜就带着香香去了秦彧宣住。

“三殿下与世殿下筹谋周全，布下好大的局，不就是为了请黎某瓮？”黎舜手指敲了敲桌面，放松地笑，“我们人都来了，何不开诚布公呢？”

，猜不来，“运气好”这个假设在他上向来不成立，不过如果真的有神仙能看见，他希望好运气会始终眷顾黎公。

“啊嗯。”香香了，发一个肯定的音，末尾却转了个调，贝齿羞赧地咬住了下。

秦彧宣轻抬右手：“请。”

“湘的湘，是不是你的本名？”

这小隶好似和以前不一样了，黎舜心里默默地给一个评价。短短几天，容貌自然不会有什么变化，但眉目间舒展了一些，不像从前那样总是畏缩拘谨着，倒添了几分平和从容。虽然还是低垂着眉，气质看着却更舒服。

香香骑跨在黎舜上，颤抖着上下移动吞吃，用最窒的地方蠕动着接纳硕大，柔韧的胴挂着情动的汗，向后弯折成漂亮的弧度。黎舜伸手，挲着少年腋下的一片绯红，指尖动作温柔已极，下却在香香坐到底的时候恶劣动，嘴角藏不住一抹坏笑，终于些十八九岁的任来。

毕竟他那么好。

“香香，我们——”

规跪坐在茶海前，素手紫砂白瓷杯，正行到“平分秋”这一步，澄黄清洌的茶汤将闻香杯斟到七分满，而后将品茗杯依次倒扣在闻香杯上，双手扣着一组杯翻转过来，放在杯托上。第一杯先奉给了秦彧宣，第二杯给了黎舜，第三杯给了秦念。

少年看懂了神，听懂了没说完的话，于是两人再一次皱枕衾，共赴巫山。

“没关系，不重要。”黎舜心情颇好，心满意足地埋首在香香脖颈间下连串吻痕，拥着命中注定是他的所有，哄着他一酣沉好眠。

黎舜了然地接过，着细长的闻香杯轻轻提起，放在手心里动，神打量着规。

安溪铁观音独有的馥郁兰香气沿着闻香杯徐徐逸散，黎舜赞：“好茶。”

“黎兄的‘手艺’也不错啊。”秦念一笑，神在香香的脖颈上停留——昨夜的吻痕尚未褪去，黎舜今日刻意让香香穿着低领的衣服，明晃晃地向秦家两兄弟表示：这是他认定的人。

规对自己的夸赞没什么反应，只是等听到秦彧宣说了句“是还不错”，就立刻向秦彧宣笑了下，又迅速收敛笑容，朝黎舜小幅度倾颔首，又立刻把目光收回秦彧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