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最了解楚怀瑾，更好奇京城之中有谁能与他旗鼓相当。

“蓁蓁，你认不认得另外一个人是谁？”虞蔓音小声问：“是不是楚公的朋友。”

叶明蓁看了瑞王一，视线又回到了台上。

只听外面的呼声越来越大，掌声连绵不绝，偶尔有停歇时，又很快被新的声音覆盖。

众人在心中暗想：当今天也姓齐，看那位公贵气人，又与瑞王关系这般好，或许是哪位皇亲国戚……

众人摇了摇，又有一人指着底下说：“那个是瑞王殿下。”

，连带着其他书生也都血沸腾，不时振臂呼。

叶明蓁迟疑片刻，：“那是齐公。”

叶明蓁说：“齐公是瑞

“那位公是谁？”

“齐公？”

叶明蓁都不知是该先震惊齐公现在这里，还是该震惊齐公的才学竟然如此众。

那可真是太稀奇了！

听见楚怀瑾，叶明蓁垂下眸，收回了视线。倒是她旁的虞曼音一脸担心，张地伸过来抓住了她的手。

“应该是哪位公辩论辨得巧妙，才让其他人这般激动吧？平日里可从未见过这幅场景，也不知是哪两位公这般。”

楼上贵女们几次想要开，说话声都被底下传来的呼声遮掩了过去。

“你们可曾见过？”

瑞王现在此，比有人与楚怀瑾辩论还值得一看，众人又纷纷顺着那个方向看去。瑞王本来坐在最好的位置上嗑瓜，但这会儿与其他书生争得面红耳赤，他更失态一些，直接爬到了桌上，撩起袖给齐承煊呐喊助威，每当齐承煊话音落下，他就第一个鼓掌叫好，双手拍得通红。

更何况……

众人纷纷应和，又对另外一个人好奇起来，连着猜了许多个名字，都是京城之中十分名的才。

她今日来前就知楚怀瑾也必定会来，也已经好了准备。既然还在京城之中，她就迟早要见到楚怀瑾，先前便已经见过两次，若是要因此而失态，那未免也太过丢人一些。

虞曼音小声：“蓁蓁……”

大堂中央挤满了人，只有中间的台上空一块地来，上面站着两位公，一个是楚怀瑾，另外一个她们却不认得。二人辩得认真，底下书生看得迷，谁也没注意围观的人增加了不少。

她们的话不止一人听见了，此刻不少人转看过来，“齐公是哪个府上的公？从前怎么都没听过？”

非但是她一人好奇，其他人也纷纷探。最后还是由许如清主，暂停了今日的讨论，众人悄悄打开窗，往下看去。

叶明蓁面平淡地朝着她摇了摇。

叶明蓁看向顾思凝。

叶明蓁：“……”

听到这会儿众人提及楚怀瑾，沉默了许久的顾思凝一下坐直了，面上也与有荣焉的骄傲。如今楚怀瑾已经是她的未婚夫，她骄傲也是理所应当。

“这底下发生了什么，怎么这样吵闹？”

底下的动静太大，也传到了楼上去。

别人或许认不来，可她是认得来的，那另外一人，不是齐公又是谁？

“不曾见过。”

叶明蓁收回视线，低声对虞曼音说：“不知另一位是谁。”

“不用说，其中一位定然是楚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