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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野君…」有些仓皇的叫着恋人,易光知道唐广很爱他,却不知道所谓的爱竟是这麽、这麽的深沉。
有点可怕,但却又想要溺死在这份致命的温柔之中。
「浩史,不要想逃离我。」边呢喃着,唐广边用牙齿咬着他脖子上的血管,感受着喉咙因紧张而滚动:「不要逼我伤害你,我不想…」
「不会的,你不会的…」易光笨拙的反驳。
男人一顿,接着轻笑:「你太天真了。」
随着话语落下,唐广粗暴的撕去易光身上的衣服,用破碎的布条綑住他的手。
「唐广,不要这样…!」有些惊慌的挣扎着,易光双腿乱踢:「放开我!」
「不会放的喔,总要让你知道劈腿的後果才行…」
「我没有劈腿啦!你真的很莫名其妙…」该死的,怎麽醋劲这麽大!
易光抵死不从,奋力反抗,两个人就这样在狭小的床上滚来滚去,最终被压住的当然是比较瘦小、行动又被制住的易光。
易光着实气急败坏,明明就是恋人这种有如强奸般的做爱他是不会接受的!
「唐广你、你不放开我…我就要跟你分手!我绝对不会跟不尊重我的人在一起的!」
唐广一顿,神色犹豫,明显「分手」两个字是他的罩门。
抓住这一瞬间的动摇,易光猛地来个绝地大反攻,刹时天翻地覆、天地倒转,换他把唐广君压在下面,然後───
然後床垮了。
坐倒在木板中两人互相瞪着,画面整整定格十秒,唐广先是愣了愣,面无表情的注视着他一会儿,然後憋着脸撇过头,双肩微微颤抖。
「…想笑就笑出来,小心憋到内伤…」气焰一落千丈,易光无力的说,感觉自己威严的总经理形象完全崩毁。
「哈哈哈,浩史你要赔我一张床了啊。」唐广当真很不客气的放声大笑,然後解开绑在易光手上的布条,大力将恋人搂在怀中。
「你先赔我衬衫再说吧。」
翻了个白眼,易光表情已经不是用冏可以形容的冏了。
出了这个插曲,原本紧张的气氛霎那烟消云散,再有天大的怒火都熄灭了,易光趴在唐广的胸口,听着笑声轰隆隆的在耳边回响。
虽然不再横眉相向、怒气冲冲,但唐广心中那团火还是没有熄灭,只是从怒火转变成炙热的慾火。
唐广的手滑到易光的腰侧揉捏,抚摸着柔滑的肌肤,仅这样轻轻爱抚,变让易光也跟着动情,被触碰的地方变得异常敏感,酥酥麻麻的搔痒,鸡皮疙瘩浮了起来。
唐广侧首亲吻着他的额头。
易光自然的仰起脸,唇迎接上去,啜吮深入嘴中的舌,一阵欢愉到近乎窒息的热吻,意识缺氧般轻飘飘起来。
好喜欢跟唐广君接吻的感觉,亲密又甜蜜得教人沉醉,整个人都快要融化…易光迷迷离离的想着,但这些话才不跟他说呢。
当难分难舍的唇分开时,一线银丝犹然牵系缠绵,彷佛不愿分离。
於是易光眼一闭又吻了回去,这次换他主动用舌尖描画着男人唇瓣的形状。
唐广的眼眸闪烁惊喜,随而将吻加深,直到两人都气喘吁吁才再分开。
「这是赔罪。」易光道,不敢去看恋人的眼睛。
「我不要什麽赔罪,我只要你记得这里是我专属的。」用手指点点红肿的双唇,唐广再次发动攻势:「这里也是…那里也是…你全身都是我的…」
温热的吻从颈项向下,落到他的胸膛,唐广的舌头绕着乳晕画圈圈,逗得恋人不停喘息。
「不要忘记喔,浩史。」轻轻叮咛,唐广边不轻不重的啃咬着两粒凸起。
「哈…唐广君…那里…」手指抓着男人的头发,易光无助得喘息着,每当舌尖扫过顶端时,都让他不由自主的颤抖着。
直到小巧的乳头微微挺立,唐广才满意的放过它,转而去进攻更脆弱的部位。
「不、不要碰那…!呜…」最脆弱的器官被男人放在手中把玩,易光呜咽的求饶,腰部难耐的摆动着,不知道是想要逃离这种快感还是渴求着更多。
「浩史…真可爱…」嘶哑的嗓音已染上慾望,唐广的手指灵巧的在顶端游移,熟捻的喂予快感。
「这样子碰…不可以…哈啊…啊…」从闷哼变成压抑的呻吟,易光羞耻的感觉自己身体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