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海回到手中之时，与旋涡缠斗的弓尤也已经濒临极限，他化回人形，来到凤如青边，凤如青回手推他想要让他先其中。

凤如青顺着这缺反手又是一下，既然用弓尤说的，在上界那里打听来的方式，本就打不开，那不如直接劈碎了了事——

她看了一这片天地，接着便看向了以鱼尾撑着地面站立，正围在她与弓尤四周，正在看着两个人的人鱼族。

一时之间，碎裂之声不绝于耳，这天之境上，终于有了一个能够容纳一人通行的宽度。

“你们怎么来的，你们是谁？”有人鱼声问。

而凤如青虽然也疲力竭，却将手中沉海依旧抓得的，她战意未退，沉海依旧嗡鸣不止。

“不会是天界那群狗东西派来害我们的吧……”

他们叠着落在实地上的那一刻，天之境闭合，那的邪旋涡似乎不甘心地在天之境外面盘旋了一会，便原地散去了。

四周人鱼族围着两个人讨论起来，凤如青上压着弓尤，她的手在弓尤鳞片被绞碎，几乎是血模糊的脊背上，沉海在她手中嗡鸣声音渐渐地停止了。

如同须弥小世界一般的苍翠郁郁，空气清新。

。

耳边全都是人鱼族的声音，凤如青明知这时候真的不该失去意识，毕竟人鱼族是被献祭的，被世界抛弃的一族，他们应该十分

她这悍举，并没有什么把握可言，只是她不想看着弓尤被卷旋涡粉碎骨，不想借由他争取的时间逃命，苟且偷生。

那是死气邪集聚的冥海，而天之境的后面，却是一片被隔绝来的真土地。

弓尤却自后抱住凤如青，两个人在天之境闭合之前，一起狠狠地撞其中——

凤如青在海底的时间太久了，双耳满了，听什么总像是隔着什么，但是这并不妨碍她分辨，她听到这声音，真的好听极了。

她速度快得难以捕捉，缺逐渐扩大，但这天之境，是个上古阵法，同冥海大阵一样，即便现了缺，也会逐渐自行填补。

于是她悍然连连劈砍，沉海甚至在这分明只是逆作镜的天之境上，砍了铮铮之音。

凤如青的速度再快，终究还是不能短时间内将缺扩到很大。

凤如青在中发不声音，只好甩脱沉海，去撞弓尤的脊背，幸而她与弓尤之间的默契，经年日久，已经达到了一旁人无法企及的程度。

缺越来越大，凤如青对上了镜之后，一群神愕然的半人半鱼之人，想必这便是弓尤说的人鱼族。

弓尤跌落在地的瞬间便昏死过去，他到失去意识的前一刻，还护在凤如青的上。

“不会吧，他们不是被冥海攻击，差死了……”

不过很快，天之境当中的人鱼族，也纷纷回神冲上前来，用他们尖利的指甲顺着天之境的缺，帮着凤如青撕扯。

凤如青只得继续加快速度，找她自己的极限。

后旋涡疯狂席卷而来，龙鳞乃是这世间上等的之，可凤如青甚至能够想象弓尤上龙鳞被这旋涡土崩瓦解的样，他翻不止，嘴边一圈圈，定是在哀叫着，疼得厉害极了。

可凤如青此刻真的来不及去惊诧分神，继续挥舞着沉海，扩大这天之境的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