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甲。”

弓尤说，“后来你不肯给他喂孟婆汤，要尊重他的意见，与他厮守二十年，还亲手送他十世泼天富贵，三十万功德赎他阿鼻。我一开始觉得你疯了，是个疯狂的情痴。”

弓尤因为她贴着耳边说的这句话，觉得自己的脸和灵魂都跟着震颤了片刻。

而她的手指，还扣在弓尤肩的逆鳞之上。

而这两片草叶在风中簌簌抖动不停，最终被上方树叶摇下的拍倒在地上，落在了坑之中，成了泥泞的一片。

弓尤叹气，“可惜你一开始不要我，你拒绝得太绝了。”

弓尤又说，“后来，他被空云害死了，你看似情浅，却愿意为他逆天改命，受天罚。我又觉得，你是个至情至，与人鱼族一样痴情之人。”

两个人窃窃私语，顺着窗扇传到外面，没用多久，又变成了靡靡音。

没有阻止，就是纵容她可以吃的范围。

“可我现在才知，你不是疯了，你是要用那三十万功德，让自己彻底放下，你们是我见过生离死别却毫无遗憾怨怼的一对，你们很像，我就越来越觉得你拿得起放得下，越发地对胃。”

凤如青靠在弓尤肩上，“大人，你这般纵我，我若是日后胃越来越大，将你魂魄整个了，你可如何是好？”

他伏在她肩，低声，“你同人王在一起的时候，我便觉得你惯会言巧语，温柔起来能溺死人。你还把他到莲叶下哄着欺负，我觉得你是个油腔调的邪祟，和那些凡间纨绔一样。”

凤如青闷闷笑起来，“现在不是躺在这里，任你为所为了？”

凤如青听着他说，啧了一声。

“大人，宵苦短，”凤如青说，“相比于诉情，我更喜实际行动。”

弓尤又疼又无奈，抓着她的手挪开，亲了亲她的指尖，低声，“你缓缓，我去给你倒杯。”

弓尤噗嗤笑起来，嘟嘟囔囔地咬了凤如青，“你怎的比我还急……”

风停止，夜里的空气只剩汽弥漫。

凤如青长发如海草一般贴在肩侧颈，眯着轻缓地呼，看上去像是要睡着了。但只有她自己才知，她这是吃了过多的龙魂，有些熏然，像醉酒一般。

是她没吃过真龙魂魄，被撑到熏然了。

大雨过后，树木与野草都被泽狠狠滋，一些草叶被雨压着弯折成难以思议的弧度。滴落下，又猛地弹起，如此反反复复，生生将叶尖下的泥土砸了坑。

弓尤这么多年，就没有见过凤如青杀生害命，不然她何来的机缘

而一阵山风来，同一上的两片草叶并排被雨黏在一起，在山风中前后摇晃个不停。雨滴不断顺着两个叶片上落下，将地上的坑砸得越来越。

他扶着她起来喝了，抹掉她嘴角的渍，“你啊，这么贪吃什么，我又跑不了，你还想一吞一条龙吗。”

凤如青也知自己没有控制好，主要是太香了。整日吃鱼，她实在是腻歪得，了弓尤的龙魂，香得厉害，便一个没有控制，吃得太多了。

不过她心里有数，弓尤足够大，也知她在什么，若真的伤及自，肯定会阻止她的。

凤如青轻轻地嗯了声，弓尤变为人形，披着袍下地给她倒。

凤如青问，“那现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