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你这孩。”苏辛说。

“皇也不好玩，都不好玩，我可想去了。我喜阿公阿婆家。”

小时候，苏克己最想的就是去玩。如今是容易来了，却没什么意思。若以后大婚，会在外面修建王府居住，就更容易了。

如果能自己选择的话，他还是会选裴金月。无论是份相，还是了解情，她都是最合适的人选。而她不自己，就像裴文月所说的，这并不重要。

人闻言，便下楼去找老板了。

苏克己玩得太晚，这个不好回，于是他会在许府留宿。诺娃的父母非常疼这个孙，苏克己的睛都是黑，但他的脸很像诺娃。

“好诶！”

“行那么大，随便玩。”苏辛说。

这时候，苏辛走了来，拿了旁边女手里的便面扇，坐在旁边给诺娃扇风。他说：“你们又在说什么？”

诺娃很可惜那只镯，但也不生气，反而把另一只送给苏克己没事把玩。镯是一对，既然碎了一只，那另一只也没什么好的。苏克己得到的那只，没事就玩着，倒是一直保存得不错。

“阿尔想去玩。”诺娃说。

苏克己在许家留宿，在睡梦中突然回忆起几年前的事情。苏辛得了一块璞玉，打磨后成了一对玉镯，然后送给了诺娃。诺娃很喜，时常在手上。

“等你大一，你阿爸会让你时常门的。现在的话，过两天我让你去他们家怎么样？”

诺娃是一个怕不怕冷的人，一到夏天，她就不喜长安。长安的位置比云州更南，夏天更。苏辛虽然会年年带诺娃去山上的行避暑，但暑也不是那么容易消解的。

“阿妈！”苏克己用赫达语说。

小时候的苏克己总是顽好动，又时常摆诺娃的那些首饰。金的还好，玉的一砸地上就容易碎掉。那对镯，说巧不巧，就被砸碎了一只。

殿里放着冰块，几个女为诺娃扇风。诺娃侧躺在短塌上，闭着休息。苏克己中午没事，也喜瞎晃悠。他来看到诺娃穿着薄衫躺着，一边衣服落，一半肩膀。那双脚也很漂亮。

不过，能来和裴文月那些公哥儿们在街柳巷厮混，比在里守着规矩。裴文月都要大婚了，想来自己的终大事也是这两年内的事情。

“阿尔来了。”诺娃起，稍稍扶正了自己的衣衫。

“行不好玩吗？”

“等你再大几岁，随你怎么去。”苏辛说。

“他想去。”诺娃说。

“没意思。”

诺娃父亲的睛是少见的金，诺娃母亲的睛则是赫达人最普遍的蓝。诺娃之前送了一把赤金短刀给苏克己，那是她的母亲曾经使用过的饰。

“阿爸之前也是这么说的。”苏克己说。

据苏克己的观察，短刀上面的纹样不像是普通人会有的东西。不过这不重要，苏克己很喜那把短刀，因为它用起来很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