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雅见苏克己不说，也不再追问。当年那个背着她走山的男，明明在梦里都见过很多次，她以为自己一生都不会忘记那张脸。可若真是同一个人，她为什么没有认来呢？

“太后言重了。”苏密说。

“风儿，不论别人如何，那都和我们无关。”

“或许她们都与我无关，但她们都与你有关。”

“殿下没有到赫达蒙吗？”

在长乐，三皇陪着中的王妃，沈太后也亲自前来探望。裴惠比莉雅先怀，肚已经稍微有些凸起。沈太后说：“大晋的江山，将来要看密儿，也要看惠儿腹中的皇孙。”

“什么往事？很有趣？”苏克己说。

看，对着光却看到了不同于昨天的图案，但两卷书的图案依然是一样的。所以两卷书就是一卷书。

嫁前困于闺阁之中，嫁后困于室之内。长安的繁华近在前，却不能驻足尽兴观赏。她也没办法和知己好友宿醉策，奔驰于山野之间。

“边境多有模糊之地，也许到过，也许没有。”

“殿下十八年前到过赫达蒙汗国与晋国的边境，那殿下有没有遇到过什么人？”

苏晓风躲在自己屋里，看着蝴蝶在室内飞舞，然后裂变一大片蝴蝶，在室内有节奏地飞各形状。里面只有一只蝴蝶是真正的灵，剩下的是幻影或者能量。

“前些日，我听许贵妃说起殿下的往事。”莉雅说。

因为怀的关系，苏克己时常来看望莉雅，两人却再也没有亲密的举动。莉雅还想去许贵妃提起苏克己曾经到两国边境游玩，她在想，当年遇到的那个阿尔是不是自己前的阿尔。

真是同一个人，那他们之间的缘分未免也太了。莉雅一度认为自己整整一生都不会再见到那个人。匆匆一面，千里相会，但苏克己现在对她愈发冷淡，无非是为了自己腹中的孩。

“我先走了，你好好休息。”

“没有。”

“你一直盯着我什么？”苏克己说。

“也许是孩的缘故，我觉得殿下比以前还好看。”莉雅说。

“这几天，你怎么总是一副闷闷不乐的样？”苏克己说着，伸左手，一只蝴蝶停留在他的掌心，是最接近真实的那只。

裴惠嫁长乐以来，与苏密算得上夫妻恩、琴瑟和鸣，但她总觉得少了什么。就算这次真的能诞下苏密的嫡长，她却觉得难生喜。

莉雅和亡夫生活多年，却一直未育女。她的亡夫和妾侍们都有几个孩，她一直以为是自己不能生育。一个小小的生命驻扎在她的腹中，而且孩的父亲还是她多年的梦中情人。

“雅妃有，殿下怎么不去多陪陪她？”苏晓风说。

“惠儿不会让我失望的。”沈太后说。

她只能听从父母训诫，从兄长中听得各趣事。她想去的地方，从来都去不了。皇有太多珍奇件，却只是一个华的笼。许贵妃集万千于一，但她会不会想念前自由的时光呢？

“妾明白。”裴惠说。

也许那个少女不该上从战场归来的男人，但她明白，自己的遗憾远不止如此。裴惠想，就算她真能嫁给厄宛，成为他的妻，为他生儿育女，自己的人生从来缺了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