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之前很疼，雪男怕疼，所以他从不想死。

男人第二次来的时候，雪男什么也没有用，他把鞭洗净放在台上，自己则老老实实把上半钻箱里，去下，撅起。

男人从他里退去时，雪男还在淅淅沥沥的漏，仿佛连里最后一丝分也了，他双垂挂在台上，无风也晃动。

是的，男人的几把很大，能把每个被他发的都到。他太大了，雪男行多年，也没伺候过这尺寸。分明是每个男人都有的，他明明已经很熟悉的东西，可男人方一来的时候，雪男觉自己的灵魂都从冒了来。

为了避免疼痛，他可以一直乖顺。

只有他知，男人再没有来过这家娼馆，所以只有雪男知，独一无二，与众不同，这是他长久以来随波逐中最珍贵的回忆残片。在一个没有客人的夜晚，雪男将男人的鞭再一次满自己下，那双小狐狸一样漂亮的睛里，月正温柔淌。

“对不起……一般都会用的……对不起……我怕……下次不会了。”箱里渗了哭腔，糯糯，格外好听。

原来不是蛇啊，怪不得一也不疼。

雪男双抖若筛糠，也更加雪白。

说，怕疼。

男人将那蛇一样的东西完完全全雪男的，在油膏的下，很容易就推了去，而后，又拽了来，再推。

也正因过于乖顺，他在娼馆里也一直不温不火，渐渐过了适宜的年龄，即便如此，也会恐惧那些会把他疼的客人，他会避开他们，但这次是被选中的，雪男没有办法。

这次男人很满意。毕竟他需要的不是男人，而是一只，一只不会思考不会哄人单纯只供他发的。他不喜这些男，又脏又贱，被了一次，就会求他第二次，还总喜抹上些更脏更贱的东西来取悦他。

雪男吻了吻鞭，幸好不是蛇。他回想起刚刚男人用鞭自己的觉，竟然了。于是，他又把鞭卷起来，自己的里。可无论怎样，都不男人给他的觉。

男人离开了，雪男终于从箱里爬来，他看着自己下，握住鞭的手柄，把小里的东西拽来。

没有油膏滋，明天他的一定会，一定会很多天都没法接客。可即便如此，在男人最大幅度的下，那颗雪白的就像一朵盛开在黑暗里的，什么呢？大概是看起来天然纯净却被话本里写到烂俗的雪莲，一朵被晃散的雪莲。采莲人没有将他摘下，采莲人用自己贯穿了他。以前所未有的黑暗，穿了这朵烂俗的雪莲，甚至在没有任何药的化下，雪男哆哆嗦嗦地了。

男人再没有来过，如果不是那条鞭在，雪男甚至以为自己了一场梦。或许是他在娼馆里一直不温不火的地位，他太久没被暴对待，他也渴望贯穿全的抚、穿透灵魂的温柔。他生来就很贱，不贱也不了这行，不贱的人这行总会早死。

雪男受到那是男人的手，男人手上也着东西，那是中贵人才用的起的东西，拍下再抬起的一瞬间，在雪男的上稍黏了一下。

“油……油膏……”

男人离开了，没有夸雪男戏唱得好听，也没有拿回自己的鞭。

“我让你用了？”

“来之前，你在里面放了什么？”男人手中的鞭像一样，不断在雪男里。

雪男在黑暗的箱里息，一时昏了脑，嘴边又哼起戏来。

但男人不喜，不喜这世上能发声音的任何事。

鞭被油膏浸，亮晶晶的，还带着雪男的。

“下次？”男人将大半截鞭了雪男双中央的小里，鞭的手柄和苏挂在外面，看上去像雪男长了尾。他抬手拍了下雪男的，那颗被他拍得颤了颤。

他幻想过男人的模样，也问过其他人。他们都说男人裹得太严实，上散发冷的气息，像地府里的幽灵。看来只有雪男知那男人上有多么销魂的东西，只有男人才有的东西，幽灵没有。

“那就下次再还给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