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地轻声耳语。
“……唔啊……呜啊……很……舒服……啊啊啊啊……不行了……”
泰格的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喘息粗重而又大声,迷离的双眼无神地望着前方,结实的双臂放在鲁尔特的大腿上,无力的手掌微微颤动着。在药效的作用下,虚弱的泰格连握拳的力量都无法运起,只能任凭身后的金眸青年肆意撸动着胀红吐汁的虎根。
“……唔啊啊……要……射了……射……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虎根一阵抽搐,白浊的黏液应声而出,溅射在鲁尔特的大手和自己的腹肌上。红眸青年大口喘息着,并未预料到第一次射精来得如此之快。
经过几天的“帮工”,鲁尔特不仅摸清了泰格身上的敏感点,还察觉到了药物的规律——更多的射精次数对缓解药效的帮助并不大,而服药者每次获得的快感多少才是缓解药效的关键。
鲁尔特痴迷地嗅闻着泰格的颈侧,翘挺的鼻头轻轻戳着泰格结实的斜方肌。明明那里只有一股咸咸的汗味,挑剔的皇子还是觉得无比好闻,胜过王宫中所有的名贵香料。
“……呜呃……鲁尔特……大人……”
怀中青年的呢喃让鲁尔特全身一震。
泰格……居然在叫我的名字?
鲁尔特搂紧泰格,左手轻抚着泰格的大腿,右手仔细地将泰格的精液抹在依然一柱擎天的虎根上,再次用熟练的手法撸动起来。
“我不是说过吗,叫我鲁尔特就好……不,你喜欢的话,叫什么都可以。”
其实,今晚的泰格确实有心讨好鲁尔特,来套取这位皇子的真实想法。哪怕是当药效袭来时,也依然难得地保持着一丝理智。然而鲁尔特却第一次没有“公事公办”,为了给泰格纾解而纾解,而是一展攻势,尽力地挑逗着红眸青年的浴火。
于是,从来没有体验过如此“服务”的泰格根本招架不住,在药物的催化下彻底成了鲁尔特手下的俘虏。对方的身体仿佛有着不可思议的魔力,无论触到自己身体的哪里,都能带来令人沉醉的快感。
在最后一丝理智也被快感淹没前,大脑混沌的泰格对药物的强力程度有了新的认知——场主对亲手配制的药物引以为傲,豪言“没有人可以逃得过它的奴役”。事实也是如此,即使鲁尔特这次并没有做出多少强迫性质的举动,仅仅是想让自己更加舒服一些,自己的意识中也被迫萌生了一丝对那副强壮躯体的依赖感。
让奴隶对主人臣服,只是调教的最浅层。而让奴隶对主人产生依赖感,彻底将奴隶洗脑成主人的所有物,才是深层调教的可怕之处。
此刻的泰格已经完全放空,瞳孔扩散开来,脑中除了快感还是快感。射过第一次后,欲火焚身的泰格完全进入了发情状态,急切地追求更多的快感来满足自己。
那个抱着自己的男人,那个背后刺激着自己身体的男人,给予了自己无上快感的男人……
红眸青年混沌的脑中瞬间溢满了金眸青年的名字和形象。
……我是他的奴隶……
……主人的名字……叫做……鲁尔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