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两人曾经同为首席，无论有过什么恩怨，哪怕记忆丢失了，这一切终归是可以解释的吧。

源于凌橙暮在生试卷上画了只兔，画的虽然不咋地，但绝对能看来是兔。

他沉默着，觉得这件事匪夷所思，却似乎又合情合理。

陆零觉丢脸，下意识就要转溜走，可没走两步形却又钉在了原地。

“……谢谢，我宁可死。”

两人对视一。

队友们和他一样，不停把脑袋转来转去，彰显着他们复杂纠结的内心。

“秦哥，昨晚我腕表有一瞬间接收到了局内信号，你接收到了吗？”

他迟疑了几秒，不禁回，认认真真看向她。

他往旁边挪了一步，半晌见伍时玖走了过来，后者的脸也很古怪。

“……”

他之前还不太能理解，向来冷面冷心的秦策，为什么偏偏在遇见凌橙暮后就转了，任务搁置了，人也不抓了，还一直宽容迁就。

为时空监察局首席，除信息官无规定外，执行官、监狱长和教官都必须拥有战力——像他这半路家，赶鸭上架的继任监狱长，其实是不太够格的。

陆零偶尔的记会不太好，就比如现在，明明十分钟前刚听说灵魂互换的事，众人后脚离开堂，他就习惯跟在了凌橙暮后面。

……

靳夏注视着面前这张属于秦策的脸，忍不住嫌弃，想转去看凌橙暮，但又意识到那才是真正的秦策，又把转了回来。

而凌橙暮的实力，的确是监狱长该有的实力。

旧友故，久别重逢。

“这以后是该叫，还是该叫哥啊？”

“你真是我前任的监狱长啊？”

“也许吧。”

“唉。”

“简而言之，是因为我俩在图书馆照了个镜，再醒来就换了。”凌橙暮，“至于什么时候能换回来，我俩不知，就希望大家都能适应适应，以后想跟谁说话都考虑好了，别找错人。”

凌橙暮斜瞥他们：“能把脑袋摆正了吗？我看着。”

观月绫疑惑：“南嘚？秦执行官的脸很帅啊。”

言外之意，这事儿是真的。

今晚的凌橙暮，依然是0分的凌橙暮，但秦策却变成了5分的秦策——因为是凌橙暮给他答的题。

靳夏和他的队友们崩溃抱：“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靳夏权当没听见。

“……”

听得凌橙暮问：“还有事吗？没事让个路。”

*

着秦策的脸说这句话，就很容易勾起靳夏的怒火，本能让靳夏生气，可理智又让靳夏冷静。

“……”

而此刻的靳夏，也正在跟观月绫哭诉。

人。”

“一个是监狱长的脸，一个是监狱长的灵魂，我他妈是该该恨？我恨两难！”

“……哦。”

至于那5分是怎么得的呢？

“我也愁呢。”

“我没接收到，因为我不是你秦哥。”凌橙暮说，“你秦哥在那边。”

他叹了气，无奈垂：“对不住了监狱长，我们也确实需要时间，您现在这张脸太……”

观月绫安他：“呆一就不，你只要像我们一样，把队长和秦先生看成是一，一起去，就不会有这烦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