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霖什么都想起来了，早就确认过无数次的，自己是一只又贱又的狗，用后面接受着无数人的承。他不再挣扎，反而用力抬起腰，换上一副陷情的表情，努力满足着齐手指。

俞霖视若罔闻，手指不停地亵玩着尖与后，齐看他弱无力的望慢慢起来，同时在他的心上划过一刀又一刀泣血的新伤。

“是谁教你的！为什么...你...你不是一直不肯低的吗...”

“别怕，别怕...”齐想把俞霖揽过来，可甫一挥手，俞霖的就不由自主往后退了退。他的手寂寞地悬在半空，最后又失望地放下。

俞霖一听，又开始止不住发抖，呜咽着：“主人……贱狗……贱狗是不是错了...主人...”

“没事了...”齐自我安地喃喃自语：“天气冷，你先休息，好吗？”

“不，不要！”俞霖一回，目光与语气中皆是带着迷茫：“哈……你不能，碰我，是你...”

“王……母狗……哈……发……发了……啊啊……求……求你……”

“……啊，主人，了……又了……嗯嗯……”

到一个大而模糊的影。他促地着气，腰不可控制地胡扭动着，想躲开无情的凌。

“不要……俞霖，你住手啊……孤王，求你住手……”齐不愿接受事实，无力地劝阻。

俞霖见齐饶过了他，便傻傻笑了起来：“主人……”

俞霖半眯着，目光迷离地四张望，搜寻着王的踪迹。蜡烛的光依然昏暗朦胧，只有两条影颤抖着映在地上。房间里男人的息愈发急促，像是上要濒临，可旋又迸发一声惊叫。

齐第一次恨极了这个称呼。他慢慢解开缠住俞霖手脚的束缚，一边轻轻起他的手臂缓解疼痛。下的人很想回自己的手，但苦于被齐牢牢抓着，不好松开，就只好屏住呼，怯生生地看。齐想了想，慢慢问：“好……说给主人听，你是谁，又为何会这里？”

他无视齐的目光，当着他的面玩起自己的地带。伤的血沿着他的膛过淡的尖，又染成了鲜艳的红。他不知疼痛地起自己，好像是等待带着那个名字的人突然降临到这个神秘的房间。

俞霖没有回话，他静静趴在齐面前，张开嘴慢慢褪下齐的亵，又小心把他才的望包裹在腔里。齐一愣，怔怔地看着他，想要拒绝，却已经被他的搅得有些眩。

“母狗……啊”他急着下床想抓住闪烁不定的影，没想到步履不稳摔倒在地上：“不行……不，王……母狗是王的…”

“呜……呜啊……哈……啊……”

俞霖看着前时而残暴，时而温柔的男人，停顿着想了一会，可里像有一堵墙，隔绝着混的过去。他看着齐专注的神情，而自己却什么也说不上来，又吓得跪在了床上：“贱狗...想不起来，主人饶命...”

刹时，蜡烛烧到了尽，房间陷了黑暗。俞霖见齐的影不见了，顿时失去了追逐的目标。他愣愣坐在地上，也不觉得冷，像是在等着下一次亮烛光的时刻。

俞霖突然停了下来，他像他转过打量起满脸震惊的齐，又笑：“不要……等发了，王……王……把母狗捡回来……呜……嗯啊！”

“是...王的...母狗，母狗...是，王...王...不……母狗”锁在雾里的声音越来越近，他逃无可逃，蜷缩在床角，一次次用额撞击着，失神地喃喃：“要，要发……不要走……王……”

他挣扎着钳住俞霖的下，哑着嗓拒绝着：“别……”

“来……来，先休息，好吗？”齐的脑一片空白，手足无措地蹲在地上，伸手想把俞霖拉起来。

齐失神地听着意想不到的求饶声，直直跪倒在卧榻上。他曾以为自己迎来了希望，但未想到最后会被这样的绝望吞没。

的动作突然停住了，齐难以置信地看着俞霖，地抓着他的肩膀，崩溃地问：“你...你说什么？.”

“...主...主人...呜...是贱狗错了……”

“母狗不发了，让他走……呜，求求你……”俞霖对着齐的影又哭又跪，额磕得通红。齐在他后看着，却不知怎样才能令他清醒。

“是...“俞霖记忆的墙现了一条的裂。雾般的过去从四面八方向他袭来。其中有一个男人的面容在迷雾中时隐时现，可就在快抓线索的时候，那个人又躲了起来，只剩下噩梦般的声音一直在富有节奏地敲打着他脆弱的神经。

“主人...饶命啊...贱狗错了...求求，贱狗不敢了...贱狗一定好好服侍...所有主人...”

“啊！王……是母狗错了……”俞霖狠狠住自己几乎与腹平行的下，对着地上的影连连磕：“母狗不该发……王，求王……不要……不要啊……别，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