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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针通乳,倒吊抽烂屁股,人体烛台,冰火两重天,烛液灌穴烫子宫,冰镇小鸡巴(2/2)

“嗝呃,呜,我不哭我不哭了,我没哭主人。我不要了。”

“饶了我吧,主人,呜哇啊啊。。。啊”

这藤条和每次的不一样,虽然轻却是又快又急一之间甚至能挨上十下,而且只打一,这打法开始不觉得疼,可是随着痛的堆积达到某个阈值时,挨打之人就开始不住的挣扎求饶,他觉那藤条不住的打在一个地方,像是经年累月的想把他整个人打穿了一样。

那冰块是预先用模冻好的,此刻刚好在容恬起的上,发情被冰住容恬只觉浑的汗的竖了起来,凉的他起了一疙瘩。越凉,心的就显得越,冰火两重天的折磨容恬实在是遭受不住。

“啊啊,凉主人,好凉,呀呀。。。。。。”

顾旬等他细细品尝后终于举起藤条开始了今天的第一下,位置在,他打的很轻,落下之后几乎看不到红痕,却又轻易破坏了受刑之人好不容易找到的平衡,容恬甚至觉得顾旬是故意的,每次他刚刚适应一状态时,他的主人总会再加些额外的负担,让他重新去适应,如此往复不止不休。

吧唧一亲在哭的通红的小脸上,顾旬心里叹还是威胁好用,比哄人简单多了。

“嗝呃,谢,呜呜谢谢主人。呜哇”他现在是控制不住了,也没那么难受了,可就是委屈的泪不要钱的淌。都把人放下来了,清理也完了人搂在怀里了还在哭,直哭的顾旬心里难受的自我检讨是不是玩的太过了,可是他明明看人家主还有直接往里面蜡烛的呢。想来想去结果还是容恬太气,欠练。

“好,主人好,求您,要熟了,我我,我哪里还要给您生孩呢,求求您了。”

“主人,主人没您的舒服,太了,心太了,你饶了我,饶了我吧,呃啊啊啊,您我吧,我我现在的很,能把您伺候舒服的主人。”容恬知若是他的主人不肯他,烛泪越来越多,他真的会死的,也顾不得许多了,把自己能想到的求饶求的话都喊了个遍。

“呜呜,呜哇。。。呜呜。。。嗝。。。呜”

“你到底想怎样,本来想给你的个烛,你怕,现在你又怕冷,你在逗我玩嘛?”

“主人,啊哈主人,换,换个地方吧,求您了,主人。。。要破了,呜呜开了主人。”

拿起藤条,想在为这在添上几笔,只是顾旬并未着急,而是拿着藤条尖先把滴落在的烛块挑落,原本白肤被的通红,挑开后变的更加的,于是当烛泪第二次落下来时又是一番滋味。

噗,小家伙还真是好玩,还得自己要传宗接代,还不错。不过好玩的东西当然要好好玩,不然着实浪费了。信守承诺的把两个蜡烛灭了,然后拿来了凉的东西。

又不满意藤条上的污,朝着他大力的摔了几下,把那烛块都震掉了才又去看受刑的小人儿。

“啊啊啊”不知顾旬是不是生气了,地方是换了只是来到了被滴满烛,还是刚才的打法,甚至也不顾新落下来还未凝结的烛泪,一下下的拍打着,那烛泪沾到藤条上慢慢凝结成各形状的小块,然后又一下下落在,容恬这次真的觉得自己像是要从中间被人劈成两半儿了。等到那藤条烛粘的太多很难在钻时顾旬才停了手。

“真难伺候,重也不行,轻也不行。”

此刻容恬早憋得小脸涨红,鼻涕泪都倒到了的细发之上,看起来好不可怜。约摸着中的应该上就要碰到了,也不着急,坐下来缓了缓有些酸累的手臂,果不其然,容恬突然一声惊叫,然后又是长久的停顿后,了一滩,顺着倒吊的姿势汩汩的到了下颌

视觉上的,白纤细的,唯一翘的还因为中的蜡不住的颤抖绷,背则是被不住下的烛泪画了一笔红梅的细线。再加上一张被情或者疼痛折磨哭的梨带雨的小脸,简直是极了。

顾旬拿着藤条打了几下因为而鼓胀起的,嘲讽:“是要死了么?可是我觉得你好像是要死了啊,是不是很比我的还要啊。”

“哦,太了,你不喜,那我们换成凉的好不好?”

,啊啊,要死了主人,要死了。”

容恬委屈的直摇泪鼻涕混着甚至都被他摇的飞,他哪敢逗他的主人,只是这刑他实在是受不住了,他现在只想,不想在受着冰火的折磨了,可是他又怕此刻求顾旬让他,他主人又会骂他。一时真是除了哭不知如何是好了。

真是气,一边腹诽一边还是把那冰拿了下来。

不过欠不欠练都是后话,他现在是十分心疼,只能是又亲又摸又拍的安抚了半天还是哭,“你若是在哭明日我再给你来一遭,让你哭个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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