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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核被咬坏,上药时控制不住流水潮吹把药冲跑,被操到深夜,尿道拔河比赛(2/2)

不过容恬这第一不是输在了并未将对方拉回来,而是没有夹住,刚刚开始一盏茶的时间不到,他一松啪啦一下那银质的打到了地板之上。照规则,无论是一方被拉过中介线还是一方没有夹住,都会被判负。

在容恬纠结的时候顾旬已经替他好了决定,拿着蘸着的小细已经开始在他的了起来,看来是放弃了胜负想要保他不受伤了。

期间有监官来送分组情况,容恬偷瞄了一,发现不知是认为扰了还是刻意的安排,还好他都被分到了的带着面的一组中,这让容恬稍微放下一悬着的心神。

长夜漫漫,红绡帐。也不知顾旬最终是了几次汗、那了几次,也不知容恬那经不得碰籽到最后有没有再一次如愿以偿的。只是若是此时监官在床下定能听见那撩人的哭声和喊叫几乎是持续到了夜,待到那雌伏之人一声有气无力的嘶吼之后便再无声音才熄了灯。

的几组完成的都很快,没有任何看。可若是说没有的组别有看容恬也不觉得,因为容恬觉得比赛之人毫无一丝一毫的享受。有的只是单纯的疼痛,甚至是一为了生存而不得不忍受疼痛而与对方拉扯的气愤。

这一局输了本就是在容恬和顾旬二人的意料之中,顾旬心果然这大会什么奇葩玩法都有,饶是自己狠下心调教了这小东西将近一年之久也还是调教的不够彻底。

顾旬一提到失禁容恬想起那仿若云端的快又是忍不住一抖,在张嘴已经带上了掺杂着情的泣音:“呜呜主人别说了,呜呜刚才就说你别说了,我……我又发情了,那药白上了,我的都把药冲跑了!呜哇!”

比赛开始,第一河,容恬并未过任何类的调教,能够接到的除了排控制就是控制。所以让他夹中的小还要向后倒退着试图把对手拉过中介线对他来说简直是不能完成的任务。

……这下到顾旬满脸黑线,他刚才涂药涂的张极了几乎是也了一的汗,他怎么就忘了他家这小东西经不起丝毫的刺激和撩拨,是个在馆光靠脑补和回味都能的主。

昨日上药上来一通的荒唐事,让今日容恬起来时还浑,不过药涂的次数多的好收的药仿佛是多了许多。昨日那凸起红籽此时已经缩回中了,几乎是不影响走路。

到底容恬自己也是拿不定注意的,毕竟如果肯定是力会变小,更容易输掉比赛的。可是如果不的话无论是还是后都会被撕裂的吧。

没人想输,因为输了之后会有大会的惩罚。每个人也都知来自主人的惩罚甚至是比大会更为残忍,在这里容恬突然意识到除了他们少数几个带着面隶,其他人几乎都是供主人取乐的,和蛐蛐、公没什么区别。都是他人手中的玩罢了。

你,前面被咬的失禁不算,后面也想要失禁是不是?帮你上药你要说,不帮你又要说我不疼你,还真是难伺候。”

“今日的比赛内容为河,比赛分为三:第一河,第二河,第三河。请各位据自己的需要选择是否焕,半个时辰后比赛正式开始!”

容恬这面输的痛快,和普通的几乎是没什么区别,惹得他的对手在赢的时候都是一脸茫然。那人也是带着面想来也是备受主人疼之人。再加上容恬这般的“谦让”。倒是让他二人一见如故,坐在一起看起了其他隶的比赛。

只是容恬还不知今天等待他的是什么。经过几天的熟络顾旬倒是知了,只是没忍心和容恬说,反正就算是得了末名看起来惩罚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就如昨日的温泉他倒是看容恬喜

最后结束的时候容恬亲看到几之上甚至都沾上了血迹。他无法想象着这样的伤该怎么行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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