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心情好，莫迦也会同意他们的请求。

因为生活过于丰富，城里又有科技这可以完全替代导的发明，莫迦已经越来越少地使用他的导，对传说导的追求之心也逐渐平息。

也许是因为在斗技场发生的事情尺度太大，让莫迦的心态骤然有了大的变化。

如果不能同时满足女和后，现在的莫迦反而会更不适应。

……

莫迦注意到观众们的接近，回过神来，已经被男人们包围了，甚至有不少男人已经将从里掏来，一边近距离视他，一边。莫迦张得颤抖，不由自主地呜咽躲避，可他被黑熊牢牢禁锢在双臂间，两都被得淋漓，更别提像面条一样绵无力。

观众们果然为此兴奋，甚至有胆大的凑到围栏边上，掐莫迦饱满的，或者把手指伸莫迦嘴里的动作。

“我可以使用吗？”

对此，万事通颇有些不解：“它没有让你满意吗？”

那本不是什么伟大的发明，实际上，不过是某个大导师于某不可告人的目的发明来的玩罢了。如果莫迦还是刚踏上海岛的那个他，一定会觉得十分可笑，然后转就走，但如今的他，在笑过后，又产生了些微的好奇。

某一天，莫迦收到了万事通的邀请，请他去斗技场见面。

莫迦这辈第一次这样凌，肮脏……他记不清自己过几次，又有多少男人在自己上，也不记得黑熊往自己里了多少次，只知当他得以解放时，几乎浑都是男人腥臭的，哪怕后来认认真真洗了四次澡，仿佛还能从肤中闻到的味。

于是他就见到了那个传说中的导。

本没有办法逃跑。

但因为这是场别一格的情表演，黑熊的主人特意指示他这样。

万事通说：“当然，它已经是你的了。”

并且在斗技场被公开的事，也影响到了莫迦的日常生活。城里有些闲钱的男人大都会去斗技场消遣，自然也欣赏到了莫迦所参与的表演，如今哪怕莫迦是走在大街上，也会惹来男人们轻佻的戏，也有不少男人公然邀请他。

“也不是不满意，可它毕竟只是个死。”莫迦轻轻一笑，跨坐到万事通的大上，受到男人下的起，他抚摸着万事通黑袍下的脸颊，低声说，“过时的死哪里比得过活生生的人呢……你说是不是，某位大老板？”

以往，这些凶恶的隶是不被允许靠近观众席的。

于是莫迦兴致地骑了上去——没错，这个传说中的导就是一匹木，鞍上固定着两大的，莫迦骑上去，正好将前后两个小填满。他启动导，木前后摇晃起来，给他的觉就像真的在骑一般，那两也开始前后，得莫迦的上下起伏，不一会就顺着到地上。

演没能持续太久，等他爬不动了，黑熊又把他拉起来，架在观众席的围栏上。

尽木把莫迦得尖叫，连连，却没有得到莫迦的厚，很快就被闲置了。

但也没什么不好。

但当万事通问到“你还想要传说导吗”时，莫迦意识到自己完全被万事通耍了，并仍然给肯定的答案。

有时是在旅馆里开房，有时会被邀请到男人的家里，甚至有时只是在街上某个隐蔽的角落……最后往往会因为被他人看见，演变成需要应付很多人的场面。

好在观众们虽然兴致，却也不愿意将满是隶腥臭的小里，只是对着莫迦，把或稠或稀薄的到莫迦的小、、脸……他肤的每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