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呀……世界鬼了……

“等会就山了，哪有时间说，趁现在路况好，先和你说了。”

余泽又拿来欣赏了两下，才又放回包里，拿了手机和耳机来，准备玩一路。

靠！不是他脑坏了！是世界坏了好吗？！

……这他妈不就是他梦里面的设定吗？！

从余澜说温仁义的两个儿死在战场上开始，他就隐隐觉得耳熟，而等余澜说完，余泽就彻底沉默了。

他十分不解，怀疑是不是自己脑了问题，一时间心里一团麻，背后了一冷汗。

甚至在某些地方，哥儿与男人的婚姻都不被认为是婚姻，仅仅被认为是一生育契约，当哥儿成功为男人诞下嗣之后，男人们就会重新与自己喜的对象结婚，而并非与哥儿相守，但哥儿也不会离开这个家，而是会继续从事类似于保姆一样的职业，并且始终养育着他的孩。

余澜没注意，他说：“我跟你说说今天要去的地方。”

“啊？”余泽下意识应了一声，但脸还是十分不好看。

余泽觉怪怪的，不知是因为他哥那理所当然的态度，还是因为这些他以前从未知悉过的事情。

哥儿从生起就接受“教育”和“培养”，成年前会接受考评和测试，并且选取合适的结婚对象，然后在结婚后为夫主生儿育女，并且一辈都不会从事任何抛面的工作。

“小泽……小泽！”

余泽却沉默着没说话。

“我怎么不知这事儿？”余泽就全当八卦听了。

有那么一瞬间，他庆幸自己没带最喜的那双鞋。

余泽咋，他暂时抛开关于哥儿的一切，打算听听他哥的说法。

虽然一个是古代一个是现代，但温家这个情况，很明显与他梦中的那个温家一模一样，更何况其中还有一个温让，同样是个哥儿的温让，同名同姓给他开了荤的温让。

他瞥了瞥他哥，确定余澜没关注他，这才打开网页搜索哥儿。

然后他震惊地发现，哥儿好像已经成了这个世界的一分。

可握，通漆黑，柜有别致的暗纹，对开门，那比指甲盖大一的柜门还可以打开，里面有架，甚至了一些小摆件固定在里，十分致。

哥儿被认为是人型。浑上下，似乎也就只有值钱了。

“温老太爷叫温仁义，他有两个儿一个女儿，两个儿都死在了战场上，大儿有一个遗腹，就是现在的温家大少爷，温谦。女儿嫁之后，难产而死，生了一对双胞胎哥儿，她夫家没条件教养哥儿，所以这两个哥儿都由温家来养，也随了温家的姓，大的叫温让，小的叫温谅。现在温家也就剩这四个人了。”余澜难得有些慨。

余澜：“……”

准确来说，这就是双人，但在余泽的印象中，双人在人群中十分罕见，可是现在，他搜索到的结果却告诉他，男人、女人和双人是三分天下。

余泽：“……”

成婚后，如果还有外男看见了哥儿的，这是足以让哥儿自杀谢罪的事情。

这封建落后的思想，本该受到年轻一代的抵制，但照网上的言论趋向来看，人们却将哥儿的遭遇看作是很正常的事情。

余泽沉默了很久，久到他哥怀疑他本没在听，然后余泽才诚恳地说：“哥，你相信预知梦吗？”

“调教？”余泽有楞。

余泽颤抖了一下，笑着说：“没什么，你继续讲。”

余澜也诚恳地说：“弟，我相信你今天脑确实瓦特了。”

听他哥的语气，山也是个什么仪式？

比起女人，哥儿作为生育机的特征更为明显，很多思想封建的人都将哥儿作为传宗接代的工。

余泽皱眉，没心思听：“你不开车呢？”

并且，哥儿与女人的结合是被严格禁止的。原因很简单，浪费。

余泽震惊：“山？”

余泽怒气横生，冲着他哥就了个鬼脸。

“对啊。”余澜疑惑地看了他一，“小泽，你今天怎么魂不守舍的？”

余澜没等余泽发问，就自行解释：“山就是，家里后代全是哥儿了，就必须要换个地方教养。调教哥儿需要场地嘛。”

他刚刚还没想起来，但听他哥这么一讲，梦中的情景瞬间就历历在目了。

“你当然不知。”余澜说，“你生的时候，温家已经山了。”

这一切都让余泽震惊，他用怀疑人生的目光盯着网页，心想，他只是睡了个觉，世界就变了？还是说他现在依旧在梦？

余澜随说：“温家在双生山上有个庄，叫双生山庄。那边路不好，开车得小心，我先和你说了。”

余澜说：“当初打仗的时候，爸和温家人是战友，温家两个儿在战场上牺牲了，爸就认了温家老太爷爸。”

而照网上的说法，每个哥儿在结婚前都会经历相当程度的调教和教养，以此保证将来他们在婚姻中能完扮演相应的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