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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柔腻湿热的触感,再往里伸,手指头居然毫无阻拦地就插了进去,看来他家让哥是真的受不住了,穴里头软得要命。
被好久不见的异物入侵,软肉努力瑟缩了一下,就黏黏糊糊地放松下来。余泽很快插入了三根手指。温让讨好地用穴肉包裹着余泽的手指,又努力拱了拱身体,想要余泽弄弄他的敏感点。被欲望控制的头脑已经忘记什么是羞耻了,旷了五个月的身体逼迫着温让向肉欲投降。
余泽动作还是挺温柔的,毕竟他顾忌着温让的身子,但温让有些收不住,磨蹭磨蹭就蹭到了余泽的身上,目光迷蒙又痴迷地看着余泽,小声地叫他:“小泽……”
余泽一挑眉。这称呼只有他家让哥完全失神的时候才教的出来,平常时候温让可是十分注重尊卑的。
这温温软软的一叫,余泽也有些受不住地吸了口气。他面色有些微的发红,在他那极为白皙的脸上显得格外明显。
温让着迷地望着他的夫主,爱恋与依赖的心态不自觉地生出,因为怀孕而显得格外需要夫主宠爱的小性子也蔓延开来,但他到底是好面子,做不来撒娇弄痴的样子来,就只好偏过头,小心又黏糊地亲吻着余泽身上的皮肤,像是珍宝一样含在嘴里不放。
余泽低头看他一眼,便随他去了。他抽出手指,换上自己的性器顶弄进去,那温热的穴肉一下子就包裹了上来,绵密厚实,舒爽得他微微叹了口气。
他不敢大动作地顶弄,就这么慢慢地抽插,路过前列腺的时候就坏心眼儿地小小作弄一下,每动一下,温让就不自觉收缩穴肉,更为密实地包围上来。穴里水太多了,被余泽的抽插带出来,流得到处都是。
没有被碰到的前穴也不甘寂寞地收缩着,红通通的,色泽粉嫩,在灯下闪着水光。余泽瞧着可怜,就往那里头塞了根手指,摸摸那温润的穴肉,可他又得抽插,就拽着他家让哥的手过来,扯了根手指放进去。
他亲了亲温让:“自力更生。”
他喘息着,因为不得不收敛自己的动作而付出了格外的精力,汗水从他的额头流下来,路过面颊和脖颈,被温让痴迷地舔掉。他家让哥那端庄俊秀的脸上出现了奇异的表情,露出了坏掉了一样的痴态。
温让呜咽地叫着,嗯嗯啊啊的,总也停不下来。他浑身软成一团,又是难受又是舒服,整个人混混沌沌,也不知道自己都做了些什么,只是本能地去舔舐余泽的皮肤和身体,宛如膜拜一般对待着自己的夫主。
他那根浅浅插在自己前穴中的手指,也只不过给自己的身体带来了浅浅的快感,他感觉自己调动了所有的感官,只为了更好地感受余泽给他带来的快感。
余泽喘息着,却还带着一丝清醒。他的手伸向了温让的性器,细致地给温让带来全方位的快乐。温让啊了一声,身体蜷缩起来,有些发颤。急剧累积的快感让他有些难以为继,眼尾红了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