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距离太近，谢向晚甚至能嗅到他上的冷香，萦绕鼻间，随着耳边呼的气一熏了他的脑袋。迷迷糊糊地开始结：“我，我，你......”

赵碧烟垂眸与他对视，故意问：“你叫什么呀？”

赵碧烟再也忍不住笑了声，抬手了把少年的小脑袋，“真可。”

赵碧烟笑应：“真的。”

“小向晚在这什么呢？”

谢向晚还沉浸在幻象破灭的心痛中，全然忘了这句话该是他问才对。下意识地撇了撇嘴，苦着脸说：“被父亲骂了。”

人生来便是不公，的确没人问过谢向晚愿不愿意，可享受皇家显贵份与将军的荣耀的同时便要担得起相应的责任。在其位谋其政，命运也是公平的。

瞧这严厉凶狠的模样，不愧是谢王爷，原来是从小练的。

谢向晚耸耸鼻，有些委屈：“父亲说我练剑不用功，木鱼脑袋一个，上了战场就是送命，以后也讨不到媳妇儿。”

“你很失望？”

赵碧烟将他抱怀里，“可是小向晚你要守护我们的呀，你愿意看到敌人的铁蹄踏杀我民夺我畜牧，民不聊生吗？”

谢向晚仰看他，眸中请客盛满了那人的笑颜，对比之下，连周着的桃都失了，不禁呢喃着：“真......”

？

赵碧烟蹲下与他平视，杏眸潋滟，满是信任的光彩，“我相信小向晚以后会是一个好将军，你看现在这太平的日，不是向晚的父亲和千千万万的将士用命换来的吗？向晚也一定能守护好他们对不对？”

赵碧烟又靠近了些，双手覆在肩，贴近谢向晚耳边说：“你希望我是谁？”

低看着第三次摔倒在地的小向晚，赵碧烟扬了扬眉，拿脚尖轻轻踢他，“如何？”

谢向晚低下，“我不要将军。”

赵碧烟嘴角了，谢向晚把话听去了没错，可确实是个木鱼脑袋，转不过弯。这去玩的执念也太了些。

“因为我......”终于察觉了一丝不对，谢向晚瞬间变了脸，绷着脸严肃：“凭什么告诉你？你是谁？为何现在此地？有什么目的？”

“谢，谢向晚......”

赵碧烟看着他小脸皱成一团可怜兮兮的模样，敛了笑放缓声音劝解：“因为小向晚以后是要将军的呀，父亲也是为了你好不是吗？”

谢向晚偏过去，小声说：“我，我想去玩......”

大，不自觉：“你好......”

想来也是，现在的谢向晚还是不经世事的少年，正是调的时候，却不得不提前挑起上的责任，难免有些怨言。毕竟他终究没法像普通人一般，恣意青。

赵碧烟呵呵一笑，又问：“你在这什么？”

谢向晚没吭声。

谢向晚懵懵地躺在那，任他也没想过这个看着弱不禁风的漂亮哥哥剑术能如此厉害。

受到手指下的凸起，谢向晚面扭了扭，惊悚：“男，男的？”

“......”赵碧烟忍了又忍才忍住没笑得发抖，只是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又听他继续说：“可是我觉得我很用功了，唔，我也想去玩嘛，现在不是很太平吗，哪会有仗要打呀。为什么隔的二狗就能去玩，我非得练剑......”

年幼的他第一次会到了心碎的觉。

虽然他现在的已经不大能提得起剑，也使不太大的气力，但欺负欺负小朋友还是绰绰有余。

谢向晚这才认识到他输得惨烈的事实，而且还摔得如此狼狈。

寻思片刻，他转寻了两树枝来，仔细剥了，递给谢向晚一，“这样如何，你打过我了便带你去玩。”

“为何骂你？”

而欺负谢向晚的赵碧烟心情不错，恶趣味上地抬脚轻轻碾了碾他，“不服？”

看着仙女般的越走越近，肌肤皎若秋月，昳丽致的五官被光笼罩竟是比那桃还艳。谢向晚呼不稳，手足无措地站着直到赵碧烟牵着他的手摸在了脖上。

“没，没有......”没由来的，谢向晚觉后背发凉。

赵碧烟一挑眉，在少年面前停下，笑着俯牵起少年的手。

“我......”

谢向晚一听“玩”字睛都亮了，满脑都是漂亮哥哥要同他玩耍，毫不在意赵碧烟以大欺小的行为，“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