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泛着红色,湿润潋滟,“现在就想要……”
季一铭拨开蔺危在他身上蹭来蹭去的脸颊,透过暗色的车窗看向外面。
“我看到那边好像有个酒店,不知道现在还有房间没有?”
“有有!”蔺危终于达到了目的,捧着季一铭的脸开口,“刚刚吃饭的时候我已经订好房间了。”
季一铭:……
蔺危被他看的十分心虚:“怎么了,我们都好久没做了!你该不会是被别人掏空了,不行了吧?”
季一铭:……
季一铭也不知道为什么,今天手特别痒痒,总是想摁着‘陶子鉴’抽他屁股。
他将蔺危摁在腿上,对着屁股就是不轻不重的两巴掌:“等会就把你屁股操肿。”
蔺危被打的浑身酥麻,淫肉直荡,从鼻腔里挤出几声抑制不住的呻吟。
“老公……老公别打了……”蔺危浪的不行,后穴更是麻痒的厉害,“我真的忍不住了……”
季一铭见他真的是憋得狠了,裤子前都被润湿了一小块,眼角都泛着红色,才伸手将车门打开,还不忘探身将钱包里的身份证摸出来。
酒店就在附近,很大一个霓虹招牌。
蔺危硬的太早,这会儿出门胯下硬邦邦顶起一团。
在外面还好,一进入酒店大厅,简直是无所遁形。
季一铭就将人半搂着,登记好上楼。
蔺危脸红通通,也没了一贯装模作样高冷的劲儿,整个人跟戳破了的气球一样,恹恹地跟在季一铭身边。
季一铭倒是想笑:“该的,让你不分场合就随便浪。”
蔺危气呼呼地转过身,将季一铭压在门后:“那还不是因为你……”
……还不是因为你被那个贱人拐跑了。在他们还没有分手的时候,就总是跟陶子鉴在一起。
他以为……他以为季一铭不想要他了。
蔺危说着突然觉得有点委屈,黏腻腻地去蹭他。
这是蔺危特有的一个撒娇方式。
他比季一铭小一点,撒娇的时候反而放不开手脚,就喜欢用这种带点暗示的动作去磨季一铭。
蹭到季一铭心里软乎乎,就什么要求都答应他了。
季一铭这会儿确实是被他蹭的软乎乎的,又有点愧疚。
他伸手揉揉蔺危的脑袋:“好了老婆,刚刚不应该笑话你,今晚全部射给你好不好,把你肚子射大。“
蔺危摇头,忽然盯着季一铭:“那你跟我说,你刚刚说的‘你们怎么都这样’到底还有谁?”
季一铭:……我晕怎么又来了。
蔺危努力让自己的表情温和一点,不那么杀气腾腾:“你说嘛,我保证不生气,真的。”
我只是已经买好刀了而已。
季一铭盯着他看了半天,才试探开口:“其实那个人你知道的。”
我知道?!
蔺危开始在调出C盘,进行关键词搜索。
“就是蔺危……”
“蔺、蔺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