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归海也没让他打太久，上了趟厕所回来，看他脸上果然红扑扑的，就搂着他上床了：“再睡一会，明天还一堆事呢。”

等方汶上了药来，沈归海说话都有怪气：“伤在脸上，又不妨碍手脚，什么时候气到连晨起都不知伺候了？”

沈归海早上没等到方汶过来伺候晨起，就有不兴。昨天半夜隶脸上红扑扑的时候他就有起，可怕方汶最近太累，都没舍得折腾他。没想到，这早上的晨还得他自己解决？

“是.......”

沈归海终于发现，他有乐不起来了。

那天晚上，刘之走后，方汶战战兢兢的拿了个戒尺跪到书房，求了好久，主人才愿意动手，一下下都打在和大上，穿着，谁也看不到。

沈归海怔了怔，骂了一半，满肚火气被憋在哑了火。他低看向垂着不知在想什么的隶：“之说的也有理........今儿不用你伺候了，你也吃饭去吧。”

吃饭的时候，又没见到人，还得耐着听刘之讲解那些心的料和营养，沈归海就更是不兴了。

他隶，绝大多数时候都是跪在主人脚边的，刘之观察了几天，就说了，请安的时候，要跪在离主人三步远的地方，请罚的时候，要跪在离主人三步远的地方，有事请示的时候，还要跪在离主人三步远的地方。沈归海就问了，什么时候是跪在他脚边的？刘之：捶。

“看看我？”　沈归海缓过劲来，掐了隶的脸，没好气：“下次再看，先把脸打红了再看。恩.....现在就打吧，打红了再睡。”

鞋，光着脚去厨房找喝，笔掉到地上沙发下面，趴在地上去够那笔........诸如此类，只要被刘之看到，简直就能念叨他一天。

还有一次，刘之陪沈归海去挑送给主母的衣

第二天早上，刘之为了送早上的心，过来的很早。方汶比主人早起一些，回房间洗漱清洗换衣服。正准备去厨房看下早，再回去伺候主人晨起，却和刘之面对面撞上。

而自打刘之频频现，方汶挨的打都变“少”了。

隔光窗帘拉得严实，只开了小夜灯，方汶大概是没睡好，一张脸就显得有些白。沈归海心脏砰砰了好半天。任谁大半夜一睁，前是一张大白脸，都得吓一大。

沈归海看向刘之，刘之屏退了伺候的侍，才解释：“方汶好歹将来是要少主私的。私是主的脸面，脸有伤，不适合让底下的才们看了去。”

“.....　是，谢谢主人。”

天晚上，他睡在主人床脚的毯上，凌晨四左右，他上了趟厕所就睡不着了。辗转了几次后，他爬起来，跪在主人床边，把搭在床沿静静的看着主人。正看得温情，主人不知是不是有所察觉，还是也想起夜，突然一睁，两人都吓了一。

他脸上还有微红，昨天大半夜的，也没上药，虽然打的不重，但也不难看来他是掌过嘴的。刘之见了，很是吃惊，当即把他轰回了房间去上药，说什么也不让他来。

“大半夜不睡觉，这是嘛呢？！”

“是方汶错了。”　方汶老老实实的跪着挨训，他看得来主人就是借机找茬，自然没必要解释，可刘之却过意不去的：“少主，是之让方汶回房间的。”

“对不起，主人，方汶睡不着，就是......看看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