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檀的这对，即便是坏了，孤也一样喜呀。”主君左一只又一只地挂着坠，见着便要添第三只了。

“不？”主君又问。

主君慢条斯理，在檀总嘴里发了一番，许人咽了自己的，给他补充了些许。这之后他又在檀总掌心了药棉，吩咐人取来掌，将檀总的两手分别握拳，仔细包裹起来上了锁，用极短的锁链扣在贞的两侧。

檀总被枷撑开了嘴，倒是再不能回应什么有意义的内容了。

檀总简直吓坏了。

檀总的疼痛难忍，已然生生被拉成了细长的两条。

于是檀香换了新的，十只安了假的木，又被重新填满石楠，递到了檀总的面前。哪怕檀总对主君仗势欺人的行为，暗暗地颇为不耻，瞧见这些摸样真的假，想起方才被全的觉，也还是忍不住发起了。

既然无力反驳，他只能了。

翻开掌心，已然磨破了。

前，“请主人赏贱嬖四只坠。”

主君这才：“嗯，那就继续吧。”

主君吻了他一下，终于还是收了剩下的四只金坠。

檀总：“呜。”

檀总嘴里仍着东西，只能轻微地摇了摇。

“疼不疼？”主君问他。

可他却仍然着，将自己的往主君的手边送，方便对方动作，只是小声：“那说好了，主人可不能嫌弃檀……”

主君冷笑一声，将自己的东西来，反手便甩了他一个耳光，“下贱。”

檀总斟酌了一下，又：“若主人您喜，下次檀可以假装输给您，一定让您赢的真……唔！”

主君摸了摸他的脑袋，：“檀乖，这习武之事贵在持，哪有只习一炷香时间的，你说是不是？况且大统领您还没有赢，怎么能轻易放弃呢？”

檀总真诚地到愧疚。他着一脸望痕迹，情地望着主君，哪壶不开提哪壶：“主人，您败于檀之手，真的没什么丢人的。”

檀总被打得一歪，却很快又凑上来，得更加如痴如醉了。

檀总动了动手，发觉自己几乎无力移动分毫。

檀总，睛里隐约有兴奋的光。

主君挑着他那两只，又把自己早已发的，送对方的腔里。他挲着檀总的脸，也不嫌那污秽，慢浅之间，忽然一低，握住檀总的手。

看来自己真的是伤害了对方的自尊。

他的话只说了一半，便再也说不下去了。因为主君已然取过一只枷，狠狠了他的嘴里。

况且他

檀总见主君如此炮制他，便知准没好事，却没想主君如此没有创意，竟要将这伪的戏码，在他上反复循环。

“白大统领可一定要赢啊。”主君拍了拍他的肩膀，狠狠地加重了那个赢字。

“贱嬖的会坏掉的……”他也不躲，只是可怜兮兮，哀求地望着在为他添置坠的主君，“主人……贱嬖坏了，您不喜了怎么办？”

主君没有说话。

“四只。”主君于是挑挑拣拣，从托盘里取八只坠，又戏他，“那便一边挂上四只好了。”

他白檀，可是那千军之中，取过世狗命的刺客啊。

“嘴角仿佛也有些磨破了，还是上这枷吧。”主君一贯擅长演戏，此时脸上关切神也是真极了，“若真坏了你，孤可要心疼了。”

檀总喜笑颜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