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令他不适的是沈宸的温，或许因为生病，并且没得到妥当照料，缠时也冷得可怕。

对方看着脸不好，力气却很大，不费力似的抓住他的手腕，声音低沉：“怎么，连自己的夫君都不认得了？”

往日柳烟听老班主讲，月老人间姻缘，有人百来年孤零零过，有人在街上就一见钟情，当时他还嗤之以鼻，没想到果真栽了，被摸得浑泛起朝红。

从前讨厌人们这么叫自己，太女气，可换作上方这人，柳烟觉耳朵里，腰也一阵发酸，到都得像，气势对比之前已经一落千丈。

“等等……啊……”柳烟险些不过气，狠狠推了一把，才让对方退开些，“你受得住？”他一面问，一面不自觉往沈宸的脐下三寸瞄，就差把“不行”两个字写在脸上。

“别压着声音，今晚我们房。”沈宸重重了一红的尖，再放开，语气中满是望，似乎很享受他的反应，“而且他们不在乎……这个院里不会有人来。”

“唔……”

……

被小家伙声厉内荏反问，沈宸勾起角，笑容中却没多少温和的意思：“她是她，我是我，你既然嫁了，也对我缘，最好尽早明白自己的责任，不要想些无谓的事情。更何况，在他们里，我已经是死人了，如果你不听话，可没有好下场。”说完，他伸手住柳烟下，不由分说吻了下来。

柳烟瑟缩了一下，觉得扑面而来的呼也如这个人的气质一样冷，原本兴师问罪的气焰立矮了几分，耳垂发：“什么夫君……我只是冲喜，而且，而且沈大夫人可没真心想找媳妇，八字合上了就把我迎来。你不是病了吗？怎么刚才不作声——”

由于沈家娶的是冲喜媳妇，本没考虑两人会真正成事，更不知晓新娘是个男人，所以没有准备的脂膏。沈宸向来洁自好，只是看过几本杂书，先给柳烟用手了一回，将人彻底变成一潭漾，才借着慢慢开拓后，捺住冲动，仔细摸索里的。

柳烟在杂戏班待过多年，见了各恶心人的事情，若不是老班主护着，他自己也机灵，早被豺狼虎豹啃个净。从鲁的动作里，他察觉对方和自己都是未经人事的，不免好笑，下一刻又被更狠地住，闷闷地息起来。但沈宸的外貌太对他胃，过去他看谁都不顺，这会倒是动了心，觉得对方的坏脾气也不是不能容忍。

也是凑巧，柳烟自小了杂戏班，练得段柔，息着放松后的肌，并不费力就容纳数手指动。与此同时，他的脚踝轻轻着对方，羞涩地以示迎合。

如此自然取悦了沈宸，他低笑几声，指腹碾上那特别的，立激起对方的。趁柳烟被的刺激搅得魂不守舍，一双着望过来，他也有些难耐，迫切想要这温的，换上自己的缓缓撑开。

夜，烛火无力地摇摆几下，猛然熄灭，屋内陷彻底的黑暗。柳烟睡得不安稳，总觉得周围很冷，下意识蜷缩起来。很快，他觉有人在轻柔地碰脸颊，指腹的觉太过清晰，并不是什么梦境——柳烟睁开，骤然对上幽的目光，胆再大也被吓了一：“什么东西！”

柳烟咬下，糊：“我又不是女人，喊什么喊——”

从未见过如此厚脸的人，沈宸抬手拨印着齿痕的嘴，像挑逗日盛开的：“我还没追究你骗婚。他们喊你柳烟？烟儿，你可知错？”他眯起，故意加重了后半句话的声音。

多一过去，替对方掖好，这才轻松地睡在属于自己的那一侧，没多久就打起了小呼噜。

柳烟胆大，还想多问几句，结果亵衣被扯开了，沈宸将手抚上他，着尖来回捻，很快就使他间只漏，再无其他。原本他以为沈宸快死了，想着嫁来相敬如宾，日后找个机会溜走，现在却舍不得，光看这张脸，他下就得不行。

沈宸随手落了帐，手指探他亵衣，把压得更低，那蓬的事就抵在柳烟小腹，隔着布料，也能显现其骇人尺寸：“说无凭，亲自试试便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