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烟亲他结：“可不要污蔑我。”

除了少数迂腐的家伙，大家基本都堆着笑脸，在两人来敬酒的时候更是大讲吉利话，看起来非常喜庆。因为先前成了亲，这回只是补个喜宴，所以各繁文缛节都省了，沈宸还专门请了些戏班，让众人好好乐上一场。柳烟也跟在他旁边，忽然觉得台上的人有些熟，仔细盯上一阵，发现果然是从前杂戏班的，顿时心里五味杂陈。

“等秋气的时候，我们再办一次喜宴。”沈宸低声。

对方倒是没认他，毕竟柳烟自老班主死后就故意打扮得灰扑扑，逃来时更是不嫌脏污，只求隐藏份。如今他被沈宸养得丰，容貌比往日更盛，哪怕瞧着有些熟，对方也不敢妄加猜测。

“你认识她？”沈宸蹙起眉，附在耳边询问。

能宅院里的大多是生意伙伴，有带家眷来的，家眷不解地问：“沈老板有财有貌，怎么娶了个——”她男人低声斥：“哎呀，人家乐意，我们这些不相的哪里得着？别被人听见了，不然今年的生意谈不下来，回家有你好看的！”小孩不知事，喜闹腾，见着新人好看，自顾自说：“先生教过的，叫，叫什么之合呢？”

近来城里传得沸沸扬扬，都在谈论沈宸和柳烟的喜宴，说这两个男果真恩，嫌在老家办得仓促，竟还要再补一回闹的，从街到结尾，大摆席。

“好啊，我喜。”柳烟越发得趣，用火的膛去蹭，想将对方的也得，“夫君呀……”

宴一直到夜，宾客陆续离去，还没来得及下妆的女人被仆从领着走屋内，颇有些忐忑。离得近了，她终于认清柳烟的脸庞，登时惊讶地瞪大睛，又急忙垂下。听到对方询问，她心里更是复杂：“……那位‘贵人’本没有多么在意，可班主为了富贵主动献媚，后来找不到合适的人送上去，就被暗地打死了。虽然‘贵人’很快走了，但杂戏班也散了，我不得不另寻路。”

沈宸轻笑，抱他起径直了内室，对方就着这样的姿势抬吻他，缠，望自然是忍不住了。偏偏柳烟还在煽风火：“夫君……啊……快些我……”沈宸眸顿时暗下，当即压住他大动起来，低声唤：“之后无论你怎么求饶，我都不会听了，嗯？”

柳烟如实说来，当初杂戏班的人打算把他卖给里来的老太监，只有几个不知情的男女没参与其中，台上正演的便是之一。“我都不清楚后来发生了什么……难杂戏班没了？否则她不至于到这小班里谋生。”柳烟有些怅惘地说。

……

沈宸握了握他的手：“待会唤她过来，问一问便知。”

咬着迫使吐最后几，全内。

闻言，不仅柳烟，沈宸也不免看她一，微微颔首：“这次你在台上表现得很不错……正好办喜事，你去找家拿赏银，应该够你舒舒服服生活一段时间。”

“那你今后有什么打算？”柳烟语气温和，显然是对她没有恶意。

既然他承诺了，那么赏银份量应该不轻，女人大喜，连连叩了几个才退下。柳烟则腻到沈宸怀中，有一下没一下摆他衣襟：“如果老班主还在，我可能也和她一样，到年纪了就找个普通人成家。但这样就遇不上你了……有失有得，我比她幸运。”

女人壮着胆答：“别的不敢奢求，我只想安安分分演，存钱，日后找个人嫁了。”

“我还以为你与她有旧。”沈宸挑眉，“所以只是同受吗？”

柳烟赤条条挤在他怀里，被裹得很，完全不介意挨着冰凉的肤：“好啊，都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