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毫无疑问，这样闹腾又愉的日，他们会一起度过无数个……

面对这群不靠谱的同伴，海曼的最后几分郁闷也被无奈取代：“别想了，他……只有他一个人，他已经是我的了。”

海曼睁开双，对上黝黑的瞳孔，语气比刚才稍微了些：“契约快结束了，你还要把我困在这里？”

海曼几，抬手搂对方，手指穿过柔顺的黑发，像被藤蔓缠住一般：“唔……那就回去……我本来就应该……留在海里……”

海曼一脸难以置信的表情，完全没想过自己会被如此轻易地“送去”，又看向已经非常适应海环境的几个外甥，希望能看到一不舍的反应。然而，孩们都被多拉贡的貌蛊惑了，纷纷表示舅舅快结婚，这样他们就可以向同龄的玩伴炫耀，周围可没有谁认识这么厉害又漂亮的人。王夫本来有些心，但私下接过了多拉贡特意制作的、有助于夫妻关系和谐的法用品，也很快倒戈，甚至提议契约越快越好，毕竟大家注定是一家人。

如他所愿，回到岛屿的第一晚，多拉贡几乎是发了疯一般折腾他，从客厅到卧室，还有平常用来打理容貌的镜前。到最后，海曼连都快涸，一迭声骂他，才被两硕的，在颤栗中结束这混的。

“我也想找伴侣。”

“唉……”

悲愤之下，海曼只好找护卫队里的海妖打架，发怨念，可几个同伴对视一，异同声地说：“老大，你有对象了还来打我们，太不讲理了……”还有一个年纪比较小的海妖调：“而且那个法师很漂亮啊！不知他有没有兄弟妹？”

当然，事后两人总会大打手，多拉贡仗着横，又有法保护，本不还手，由着他发完了，再扑上来开展新一的。海曼总是被气昏，反反复复掉陷阱里，然后被迫打扮得更羞耻来取悦对方。

不过随着契约期限的接近，海曼变得比以前顺从，就算饭的时候被打扰，也只是默默停下手里的动作，任由多拉贡把他压向料理台。

“你的和夫寄了信。”多拉贡像是没注意他的不对劲，依然趴在他怀中用力，还情地着结，“他们希望你能回去一趟。”

听了这话，海曼用仅存的一力气翻了个白，打定主意睡醒之后要好好教训这个不知节制的家伙。

相比先前的海曼，明显对多拉贡印象良好，尤其在证实他就是救过小时候的海曼的那个人，越发快地应承：“好啊，反正他待在族里也是孤零零一个人。我们可以趁每年洋翻涌的时候，去岛屿附近探望你们。”

溢的；还有据说价值很的轻纱，唯独脖颈有一枚扣，穿好之后底下是敞开的，与酒馆里猫舞娘的服饰差不多；以及金属制、带苏的环，最初他以为是小孩的臂环，没想到是在上的，当多拉贡以面对面的姿势他，故意用那枚材质和纹相近的指环蹭他，环就会缚住膨胀的，垂下的苏随律动摇晃，一直搔积蓄着的袋，带来蚀骨的酥麻和瘙……

“回去再发情。”海曼不知怎么也有些害臊，“现在给我安静。”

活脱脱的恶循环。

……

“不，我希望你陪我。”多拉贡凑上去亲他的角，“我们一起回你的家乡，我会请求你的答应，让我用我剩下的寿命，和你缔结婚姻的契约。”龙的寿命比一般生漫长，唯有订立契约，才能与伴侣分享所拥有的时间。

可海曼没有回答，只是低着，好像害羞似的不肯抬起脸，手臂却一直死死抱住对方。

海曼调整好心情，自然也不故意闹事，定契约的仪式在众人见证下顺利行，在他的脚踝烙下永远不会磨灭的黑印记。多拉贡的神灿若明星，小声对他说：“哦，亲的，你看起来真是诱人——我想立即你上的每一个地方。”

话音未落，咙突然被重重啃了一，接着，他听到对方充满笑意的话：“这可不行。”

“羡慕啊。”

多拉贡了他的下，然后垂下，注视着离后不断淌白浊的，痴迷地喟叹：“没关系，我们还有很长时间尽情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