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嬷嬷会来喊我。”郁笙估量着时辰，倒是不再动了。

被到腰侧，郁笙得一阵颤抖，试图躲远，反而让人抱得更，下腹贴，两人的气息都有些凌起来。他只好伸手勾住彼此缠的发丝，努力转移注意力，免得再起其他反应，引得面前这人发狂：“若我不喜你呢？”

“日后多多熟悉便好。”陈珠故意瞥向他，一表正经，底却蕴着几分缠绵情意。

这几乎是应允了，陈珠不为难他，勾起角：“好，只要笙儿不始终弃。”说完，他还想继续撩拨，却发现对方昏昏沉沉，一双快睁不开。他无奈笑笑，不再多言，拉上被角盖住两人赤的躯，没多久也陷了熟睡。

一夜悄然过去。

“姑母可真厉害，生你这个狡猾的蜘蛛。”郁笙不傻，知自己要吃亏，不服气地占嘴上便宜。

陈珠不觉泛起笑意：“母亲本应怀上死胎，机缘巧合，我听闻了她的祈求，顺应姻缘投生到她腹中，母亲情由此绵长不绝。先前我向她传信，说看上了你，她还责怪我使计哄骗你。”

郁笙得意地一笑：“我就知姑母会疼我……”

“不会。”陈珠毫不迟疑，“我在里大多以原形活动，唯独过一次人面，你迷迷糊糊瞧了，便说要娶我。”他的语气很正经，令人分不清是玩笑还是真的发生过这样的事情，郁笙心里悸动，不敢再问，生怕被抓更多把柄。

陈珠微微侧，吻在他额：“怕什么——大不了我用些障法，叫她以为我们志趣相投，在屋内读了一夜圣贤书，这会醒不来是应当的。”

又笑闹了一会，嬷嬷果然来唤，郁笙竭力装作平静，匆匆起。却瞥见陈珠一直神淡然，他心不，恨恨地在对方腰拧了拧。

郁笙脱而：“我才辛苦呢！”很快他反应过来，掩饰般补充了一句，“一回和人同塌而眠，太不习惯了。”

不知过了多久，外逐渐亮起来了，两人静静待着，也不觉得无趣。郁笙始终害怕被嬷嬷发现，忍不住爬起，拉过有些皱褶的衣裳换上：“你说要告诉母亲他们……用什么法？”

，一边不停地向前，望涨，快把郁笙的磨破了，才痛快地了来。

不知是妖怪大都天赋异禀，还是只有对方如此，郁笙着气，觉大内侧一阵粘，量多得可怕，令他本就染上羞涩的脸更加泛红，简直像秋日成熟的果实。胡了大半夜，榻上尽是腥膻味，被糟蹋得不像样，幸好陈珠有怪的法门，很快打扫净，清清地收手臂，将郁笙牢牢固定在怀中。

郁夫人昨晚一时兴起，应下了陈珠的请求，后来越想越觉得郁笙有些少爷脾气，万一觉着不顺心，两人闹起来了，怕是不好收场，反而担忧了许久。今早见他们一前一后来了，似乎比之前更亲昵些，她的心大石才稳稳落地，眉也舒展开来：“睡得可好？”

闻言，陈珠也不心虚，抚摸着对方光的脊背：“是标记的作用。每当你的气息变得重，我就会受到。同样地，我在发情的时候，你也会为之动，频繁地梦。”

“改日寻个机会，让舅父、舅母知晓我们相互倾心。”陈珠压低声音，“我快等不及了。”

倒是不知小儿还有这病，郁夫人捂嘴轻笑，被郁笙不满地撒了几句，才收敛住神情：“好，我们笙儿年纪小……只是辛苦了珠郎。”

觉脑越来越清醒，郁笙动了动，突然一僵，接着有意识地避开对方过分昂扬的某个位，说：“昨晚被你蒙混过去，说实话，先前我的那些梦，和你有关？”得知陈珠的真，他好似被戳破了朦胧的窗纸，蓦然觑见另一的风景，对从前的疑惑忽然有了绪，正好秋后算账来了。

郁笙很动心，却尚存一理智，胡地答：“再，再过些时日……”

陈珠拿过发带，轻柔地替他打理一长发，低声说：“舅父、舅母对你多有疼，又夹杂了几分愧意，觉得早些时候亏欠了你。若是笙儿暗暗倾心于我，想必他们不会阻止，怕你伤心。时间一长，我们再些既成定局的端倪，叫他们发觉。而且我那边……早就知晓我的心思，到时候我让家人登门提亲，便不难解决了。”

同样在长辈面前戏，陈珠显得坦然多了，还用说笑的吻：“笙儿活泼，在梦里也翻来覆去的，自然累得不能早起。”

见状，郁笙心一，不敢再多嘴，别扭地垂下。

“嗯。”郁笙到底有些羞耻，“我都起迟了。”

晨光熹微，郁笙悠悠醒转，发现自己缠在陈珠上，嘴几乎碰到对方，顿时耳一，想要小心挪开。但拦在腰间的手臂忽地收，然后响起慵懒的音调：“天还早，没必要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