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了。”玖自然顺着对方的心意，继续专注于梳，直到把对方得像养尊优的贵妇人养的那么整洁。但兰鹊是猛禽，神天然凶猛，平白生一反差，叫人忍俊不禁。

那么他是为了什么才杀人？

“呼……”

玖终于从这场噩梦脱，回想起来，他的过去竟然这么单薄，从未考虑到自己。得知要被放逐到异星，他没有反抗，一方面是母亲去世了，失去牵绊；另一方面则是个人的空虚，或许只有死亡能给他永恒的安宁。

几个小时后，外面的光逐渐淡了，情况忽然直转而下——玖觉得浑，就像站在火中，任由那些艳红、尖锐的过肤，带来一阵阵刺痛。他明白自己应该是发烧了，瑟缩着肩膀垂下了，努力让自己保持平静。

兰鹊的现纯粹是意外，玖翻过，脑袋挨着对方的，无比激在这时候还能有温的陪伴。

玖仓皇地息，记忆穿过陈腐的数十年前，回到他懵懵懂懂被带回老宅的时候，母亲抓得他很疼，迫使他乖乖向那个趾气扬的男人低下颅。从此，他便在家族里有了姓名，不再是所谓的“贱”或“女的孩”。

兰鹊凑过来，留意到他的不对劲，但这时候玖已经有听不清声音，愣了一下，才用手撑着想爬起来。可惜他手臂发，很快就跌了回去，原本不再血的地方又开始渗粘稠、黄的，散发令人厌烦的气味。

雨逐渐停了，光线潜枝叶间的隙，在地上铺着细碎的光斑。玖迷迷糊糊睁开睛，发现兰鹊又不见了，不由叹一气，爬起来握住小树枝把剩下的一火星灭。

兰鹊很着急，又不敢迫他松开抓住翅膀的手，只好委屈地抖抖，缩在他侧。玖把脸埋蓝紫的、柔顺的羽里，呼了一气，自言自语：“抱歉……就让我这样吧……”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玖有天赋，不至于沦落成联姻对象，被家族推给肚满的富商、官员或者任何他们需要依附的家伙。他一次次受伤，一次次差丢了命，挣扎着回来，爬到更的位置。

母亲到底在漫长的情易里坏了，把他推那扇豪奢的大门后，一病不起，靠昂贵的药和机吊命，他也就顺势成为嫡脉的工，为上层卖命，借此换取金钱。偶尔，那个男人觉得他挣了面，舍得装模作样，在医院待上几个小时，母亲就一整天都笑容。玖小心翼翼呵护着这样的时光，即使他心知这是畸形的、充满罪恶的，仍难以放下，时间渐渐就过去了……

虽然兰鹊可以帮他来，但很多事情还需要玖自己，比如接，不过他早就习惯了疼痛，失去双，在糙的地面爬动也没有太多怨言。只是得尽量避着兰鹊，免得对方烦躁，觉得自己帮不上忙，说实话，玖真的很好奇鸟类的智商，可惜没有方法验证是个例还是普遍现象。

等他死去、腐烂、化为白骨……兰鹊会到伤心吗？还是很快转移兴趣？玖无法想象。

胡思想间，扑扇翅膀的声音传来，玖回过神，主动张开手臂迎接对方。兰鹊咬着好几串带着果实的枝条，下意识避开，没把东西破，才可地用磨蹭这个独自待在的人类。它觉对方很可怜，又有一莫名的熟悉和望，不希望玖难受的神情，所以越发细心。

他勉对兰鹊笑了笑：“嗯，我醒了。”

能为力。而战争的源是什么已经无人清楚，势力不断争斗，利益令人扭曲成恶。

可以确定的是，兰鹊对他照顾有加，但似乎没有把他当成孩。它看起来也还很小，没到求偶的年纪，独来独往。玖默默想着自己剩下的寿命太短，十只手指就能算过来，纵使世上有奇迹，也不可能让他看着对方成熟。

玖饱餐了一顿，作为报答，替它打理长长的尾羽，一挑开黏着的泥土、细小的草叶或者蓬松的杂，接着微微屈起手指，从一直抚摸到末梢，令它浑舒服得发抖。“听说雄要漂亮，才能赢得雌的心。”玖慨，“可惜我没对谁动过心，没办法知结成伴侣是什么觉。”

兰鹊听不明白，仿佛对他变慢的动作到不满，扭过，张嘴叫了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