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恋果然很容易令人失去自我！”余方方叹。

“既想要独占，又因为自己的原因而停滞不前未免也太自私了一些。”徐意自言自语了一句，又抬冲余方方笑：“方方，谢谢你！”

余方方一直都没忘记当初死缠烂打让徐果帮他追齐怀诚时自己说过的“豪言壮语”。只是此刻他忽然发现，这两天过多的思虑其实毫无意义，他只要遵循自己的想法就好，至于齐怀诚和齐怀瑞会以什么样的态度来面对他，那是他们的事，用不着他来纠结。

“喜的。”徐意毫不犹豫地答。如果不是因为一开始的好，他本不会和林一墨约第一次，也就不会在相中越来越被他引。其实当他开始思考自己是否喜林一墨时，喜就已经发生了。

“好，打住。咱们不提以前，就看现在。敢不敢谈恋先放一边，你先说你喜不喜林教授？或者退一步，有没有好？”

“跟果果说明天不用来接我了，我给齐怀诚打个电话。”

余方方地察觉到徐意的犹豫和畏缩是因为什么，他也知在这时候很难立刻让徐意自信和勇敢起来，但作为朋友，除了真诚但很难短时奏效的鼓励之外，他还有其他想说的。

“失去了再找回来就好啦。”徐意拍拍他。

徐意笑，“我记得，我也佩服果果的，如果让我饭后买零，光看看就饱了，哪能像他一样买那么多。”

“你说的对。”余方方看向他，“我还是那个要去齐怀诚床上全待机的我！”

余方方闻言一愣，不是因为徐意的谢，而是因为那句想要独占却因为自己的原因停滞不前。他不也正于在摇摆不定的状态么……想到刚才对徐意说的话，余方方莫名有惭愧，他明明心里很清楚自己想要什么。

“我们三个以前每次约完饭都会去逛超市，果果买东西，我俩散步消。我还总吐槽他为什么明明吃得很饱，面对零还是充满望。”余方方说。

“后来我发现其实果果每次都提前列了清单，了超市就完完整整地把想要的都买回去。虽然当时不想吃，但他确定这个东西是他要的，总会吃的。”余方方狡黠地冲徐意笑笑，“囤货嘛，很好理解。虽然这么说觉很自私，但明知是自己需要的，比起面对下架时的失落和难过，还是早早手比较好吧。”

徐意忽然也笑了起来，“方方，你发现没，在果果为恋烦恼的时候，我们好像也是这么说的。”当时徐果定地表示绝对不能接受齐怀奕跟别人上床，他对林一墨……似乎也是这样，想要独占这个人的温柔。

“阿意……”

表扬得有些惭愧，“我是自作自受，不听你们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