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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煜沉着气和他对视了一会儿，没忍住，有些啼笑皆非，“你要把我练成傀儡？”

“……他不是你。”

殷霁不解的神：“……师傅这又是何必，万一什么事了怎么办？”

戚尧：“施府后院，一居厢房。”

“不。”齐煜接过戚尧递来的茶，轻轻啜了一，“我们要去遗址，这是千载难得的机会，施因已经同意了，我就算再发作，也要在那里发作。”

“所以你要把我练成一个只听你话的傀儡？我不明白这单方面吃亏哪里是各取所需了。”

说这话的时候，他到里涌着腥味，齐煜艰难的将其吞回，微微垂下，视线正好落在一号脸上。那张与施因越来越像的面庞，却又完全不一样。

真正的一号又是什么时候消失的？在那次大重秘境之后吗？

齐煜瞪着他，这家伙是修炼修傻了吧，傀儡是捧着施因的。可他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凭什么要听话？

齐煜意识回笼，慢慢睁开，他先是碰了碰心，那儿还在有规律的动着，这才劫后余生般松了气，转看向徒弟，“这是在哪？”

施因：“真的？这治不好的心疾一般都活不久吧，你不会到时候突然死了赖我上吧。”

他重新抬起，中着狰狞的血丝，他看到施因动了几下嘴，似乎是和他说了什么，但齐煜耳朵像被风雪盖住了一样，只余沉重的咚咚声。他到自己快要站不住了，心脏的绞痛令他前一黑，终于倒了下去。

施因：“你喜傀儡，我也不讨厌你，既然你活不久，正好我可以替你留住魂，为你制作一个与你外表一模一样的模，你只要答应留在我边乖乖听话就好了。”

施因答的十分轻快，“对。我原先以为你是喜我的，不好说，才对着与我样貌相似的傀儡有想法。和你在山上待了段日才知，你是真喜它。我……”

齐煜颤着声音，轻轻上一号的面颊，已经被飞雪的凉透了，却依旧透着毫无生气的死寂，那双黑漆漆的睛将整个世界都罩住了，唯独没有他。

施因愣了愣，神情中透着一不解，被他很快抹去，“又有什么区别。他本来就我的样长，我不信你看着他的时候没想起我一分半。”

“所以说，我凭什么要听话？”

再次醒来的时候，是殷霁和戚尧在守着他，察觉到齐煜的手指动了几下，两人一下惊醒，起围在一旁，“师傅，你醒了！”

这时，门被人轻轻推开了。

他的语气中难得着几分严肃，齐煜还以为他是真的在关心自己，表情僵了一瞬，“没什么，从小就有的，不碍事。”

齐煜惊讶的看向他。

“那就正好赖在施因上。”齐煜恨恨的说着，着茶杯的手在抖，是气抖的，抖完又觉得冷，便躲回了温的被窝。

“各取所需罢了。”施因没什么表情，“只是你一直都不听话，我很不喜。”

两个属的徒弟自然不畏惧寒冬，甚至十分享受，他们站在床边看着缩“壳”里的师傅，一时无言。

不愿面对的现实迎面撞上来，让他不得不接受自己不是了个冗长的噩梦。他还是得面对那个不人事的施因。

施因见他一下就醒了，也没有惊讶，他让一号关上门，推着他来到桌旁，上了一只蜡烛，照亮他苍白的脸颊。

齐煜背对着门，直觉想着除了那个人不会有人来了，转起来一看，果然是施因。

齐煜：“呵呵，怎么可能呢，我们又没关系。”

夜晚，齐煜辗转反侧的睡不着，明天就要启程了，两个徒弟也同意他的一意孤行，只是一号的事情还让他微微心梗，睡不好觉。

“齐霄河，你是怎么回事？”

施因：“我是看中你独一无二的人格，起先是想好好留住你的，是你一直不听话。”

“我没喜过你！”齐煜厉声打断，依旧低着，“和我相的一直是你，你……一直在骗我。”

殷霁将他扶起，“师傅，你心疾又犯了，要不我们回去吧。”

……

了气急攻心，心脏又到了阵阵钝痛，他无力去抚，只好单手撑在桌面上支撑，受到掌心递来的骨髓的凉意，才从浑浑噩噩中清醒过来，缓缓接受了这个猝不及防的事实，“一直以来，都是你在控他？”

齐煜：“……”

“齐霄河。”施因忽然又叫了一遍他的名字，“我可以救你。”

齐煜差不多死心了，他早该接受这个事实的，一号的异样并不难看，只是他在装傻而已，自欺欺人的认为一号只是不适应，等他意识完全觉醒，就能像正常人一样。

戚尧：“……”

齐煜心里已有答案，只是现在才被血淋淋的剖开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