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煜没有立刻回答，他了殷霁的脑袋，后者像个小动一样在他掌心蹭，说不的乖巧。

“我有话要同你说。”

齐煜挑了挑眉，双修久了，眉不自觉染上一抹艳，再也不是从前那个冷面的大师兄了。

他笑着说：“我师父不是亲自代殷霁跟你歉了么？一派掌门总归比我这个弟的派要大吧，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至于傀儡的事情，我都没找你说呢，好端端的杵个门神放我房什么，虽说他手脚勤快，但我又不是没人服侍。”

空中动着不寻常的气息，齐煜尚未睁，便知是谁来了，心中暗笑一声，微掀，“小四爷？”

殷霁除了洗涤骨祛除心之外，还擅于遂自荐，凭着自己惹人怜惜的外貌，终于再次爬床成功。他见施因来了，只觉得有些惊讶，可情敌见面，还是忍不住言想故意将人气走。大家都知小四爷面薄，怎么可能一直留在山上呢？

房间就剩他们二人，却是沉寂了下来。

他说完，见施因表情难看，顿了顿，还

但齐煜却没有声驱赶，依旧每天和师弟翻来覆去的恩，少数时间两位孽徒也会来看望他，这也是掌门师傅允了的，只要戚尧跟殷霁在洗涤过程中表现良好，便会许他们时不时回来一趟。

殷霁一顿，面上的柔情消散些许，暗暗瞥了他一，中凶狠尽显。但他没有反驳，只是撇了撇嘴，委屈的垂下了，齐煜忍不住挠了挠他的下。

“你——”施因了个呼，“你徒弟这事，你心中无愧么！”

施因这次一回来，正好撞上殷霁在给齐煜。

他听了施因的话，弯腰了殷霁的肩膀，“你先回去，晚些再来。”

他唤的懒洋洋的，被伺候的舒服了，嗓还有些哑，施因只觉得血下涌，但面上波澜不惊。

施因看在里，差气的转离开。可他忍住了，他此次来，是有话要说清楚，不能被这些小人挑拨离间。

然他实在憋的久了，这些话堵在心都快结淤，若在自个儿家里，那还有潭竹能够开解他。可潭竹自他被害了后便愧疚不已，一心投药材堆里，练的昏天暗地，不肯随他上山。他的心事无人能诉，除了对着没有意识的傀儡，但他不会那么，只好自己憋在心里，憋到现在实在忍不住了。

些邪念，冲过去找人拼命。

殷霁内心一喜，依旧乖着一张脸，听话的离了房间。

施因一就显得十分狂躁，齐煜倒是有些吃惊。

于是不等齐煜开，他便一张嘴叭叭叭的叨了起来，“当初被害的不止你师弟，还有我，你一句歉没有也就罢了，还将我晾了这么久，是不是成心的？！你知我将傀儡派来，还故意当着他的面些不雅的事情，你当初不是喜死他了么，都为了他吐血，如今竟这般不知廉耻！”

施因果然咬了一牙。

施因冷冷一哼，“玩派。”

倒是殷霁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下搁在他的上，睁着汪汪的睛，“师傅，今夜还让殷霁像上次那样服侍你吗？”

而齐煜躺在摇椅上，面容恬静又舒适，被回神识的傀儡毫无知觉的站在一旁，双手端着茶壶杯，一幅时刻等着服侍人的模样……看的小四爷一。

他说完，往后一靠，躺回了摇椅里，而那与施因面容相似的傀儡自觉的了一块桂糕他嘴里，齐煜快活了喝着茶，吃着糕，与面容发青的施因形成了鲜明对比。

齐煜啜了一茶，率先问，“我当小四爷早已下山归家了，不曾想还留在这呢。”

齐煜听着反而笑了声，“小四爷，你来就是为了跟我说这些呀？”

施因冷着一张脸，仿佛来讨债。

齐煜懒懒，“是，殷霁顽劣，我替他向小四爷赔罪，往后不会再犯。”

“你就这么不想我待这？”

施因说完，还在不断起伏，模样瞧着是气急了。

傀儡依据他的心情，自己变换着姿势。等两个人完了，施因也清醒了，连忙回神识，于是傀儡又变回了门神一样的站姿，杵在那儿，吓人又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