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啊……呜……”

齐煜嘴颤了颤，王的神让他无法呼，无法声辩解。

王抬起他的下，现在镜里的是一张挂满了泪的脸，角通红，嘴微张，脸颊上还着两片淡淡的红。

王“啧啧”两声，“看啊，多么的一张脸。”

齐煜到渐渐发，前也一片迷离，不知是雾气还是什么。

王的双眸闪过一丝晦暗，“怪不得他会你，你在那条人鱼下也是这表情吧——明明很想要，还装作一幅被迫的样。”

他狠狠一，齐煜从鼻腔里传一声泣的哀，就听到王又说，“都被血了还咬这么，看来，你的更。”

他说：“很好。”

王：“你不是喜我么？怎么转个就去勾引我要的人，这算什么？报复？”

他就着大开大合的，狠狠撞击下人的，沾着鲜血的狠狠到最，望着那枚碍的印记，王张便咬了上去。

“我、我不知……”

王：“是吗？”

齐煜：“……”

王咬住他的耳朵，依旧在不断动，他着齐煜前的粒，一字一句恶狠狠，“你不是应该很享受么，嗯？”

……

“你想嫁给我，又不想让我，哪有……这样的理。”

“你背叛我？”王愠怒的将他压在床上，“不是说好永远留在我边么？你竟然让别人标记你！”

从未见过王这一面的齐煜愣愣的看着他，就听王突然笑了一声，英俊的面容布满霾，“你回来时上的衣服跟你去时的那一不一样，我早该看来的，这印记……”

齐煜闭上睛没有说话，王住他的下，俯在他耳边轻声，“如何。在你心里，我是哪样？那条人鱼在你心里，又是哪样？”

齐煜内心咯噔一声，他完全忘记了这件事。

下的那还在吞吐着对方的，不知过了多久，前被溅了些许白的，齐煜意识模糊，终于了过去。

沉默了半晌，王低笑一声。

“既然如此，你怎么不来勾引我？”

“好，不是故意。那就是你勾引他了？”

“殿下你听我解释，这都是误会，我们不是故意……”

齐煜被放置在洗手台上，双手缚至后，承受着一次比一次更猛烈的。

早知这王有两幅面孔，齐煜说什么也不会选择攻略他，然而现在已经

他用手指刮了刮齐煜的脖，“是不是那条人鱼留的？”

脖颈再次鲜血淋漓，齐煜将埋在枕里，呜咽声不断传。

他一字一句的说，“那只能说明，你太好上钩了。”

“……求我？你在求我？”

不知过了多久，王将齐煜抱起，一边着他一边走了浴室。

齐煜隐忍的一言不发，通红的角斜睨着王，满伤痛。

齐煜动了动嘴还是没有说下去，他看着前的王，只觉得很陌生，目光里带一丝悲戚，“殿下您，为什么会这样……”

王了下半，居临下的看着齐煜，“既然你的喜如此廉价，那今天晚上我了你，明天……你还会留在我边么？”

二人浸到浴缸中，温的清将齐煜上的鲜血冲净。

上的衣服被蛮力除去，后还未足够就被猛地，齐煜剧烈的颤抖了一下，他捂住嘴，泪一瞬间从角。

王嗤笑一声，“我一直是这样的。如果我当初了什么令你误会的举动，那只能说明……”

齐煜一气，迎上对方捉摸不透的神，“你……比不上他。”

“不……不要了……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