垮着，像是一暗示。他并没料到虫会引发如此大的影响，险些使他走神，可未完成的工作列成清单，明晃晃挂在屏幕上，不应该犯错的。

升腾起渴求的不只有它，还有杨雍，否则今晚将毫无波澜地度过。唯有得到允许，这段关系才算成立，不能迫。

现在也是如此。

屋里的窗帘总是垂至地板，防止外人投来目光，营造安全的气氛。所以洗过澡，他索松开睡袍带，用脚尖踢了踢舒张翅膀的家伙，：“过来。”

而杨雍把不一般的东西藏在家中——门锁咬合的响声终于惊动了卧在客厅的家伙，扑腾翅膀，他朝那边看去，大团影靠近又飞远，似乎还与他生气。房内重新充斥光线，将对方的运动轨迹照得一清二楚，最终落在沙发。

窗帘被风开了一隙，月光漏来，虫留恋不舍地缩起，爪却死死扒住光洁。

照样走过那条昏黑的路，这次没碰上认识的谁。杨雍低摁了楼层的钮，同行是一对父，很闹地聊天，小孩抱的足球沾满泥土。当他们走电梯，周围一下安静了，光再度闪烁。

由于布料束缚，激动的嗡嗡声变得沉闷，似乎忘记了先前的不快，虫执着探索这，愤愤不平，又无计可施。那的内正搐着，去咬、去它的，这样直白，与粘稠的声被无限放大，极其靡。

“那你自己待着吧。”杨雍淡淡地说。

随着内撞击渐猛，杨雍几乎陷沙发，神情倒是很自然，也没有丝毫掩饰。除了虫长的官，被的同时，他仿佛接受了其他一些难以形容的东西，每当端碾过，这觉就更加烈。因而后默许了凌的，被推挤，一下下到无可的程度。然后在疼痛里纠缠不止，既是贪婪满足自的求，也是宣告彼此的势均力敌。

晚饭依然是速，饼涂上酱料，里面包裹了、杂菜和瘦丝，几就能吃完一整个。屋里很安静，除了他并没有其他人，沉默之间，他又听见那边很轻微的动静，窸窸窣窣的。比起最开始到一不愉就尝试袭击，如今的虫显得安分多了，或许有杨雍用刀威胁的功劳，又或者得益于他这躯，死亡远不及有趣。

忙到晚间，其他人走了，到他负责收尾，所以回去迟了些。市场里只有一家卖活的仍在营业，认得他这张脸，好奇问：“家里几人哦？”杨雍面不改：“……多的。最近猪太贵，只能买。对，不用杀，谢谢。”

看啊，不能更寻常的景象。

于是杨雍泡了一杯咖啡，最适合清醒，可惜不是他轻易接受的味，苦得隐隐想要作呕，是忍下了。

杨雍能尝到由它内弥漫的气味，不属于作为人类认知中的任何一，仍然以包裹，肆意传递着唾。当中有什么质能叫它兴奋？总之他眯起，观察着虫的举动，黑棕现在睡袍外，很快又隐没在下摆里面，鼓起来的弧度一颤一颤。没有彻底合拢的间也隐隐黏腻起来，那收在虫中的如同蜂的尾针，时常捺不住，刺杨雍后，痛苦且无比愉悦。

虫抖了一抖，不悦地动着爪，却捕捉到他的肤，一怔，扑了过去。它的型，趴在杨雍怀里犹如大号的抱枕，偏偏到都，生了密密麻麻绒。接着伸长，及对方嘴，被狠咬了一下，才得到接纳的应允。

许久，压住，底下填满的一也颤动起来，抵着大量，虫在疯狂搐。而来临之际，杨雍晃了晃神，像是快活极了一般抚摸着怀中的虫——大片艳红，外翻，泛起泡沫的滴滴答答，带来了值得忍耐的失禁——后还在不自觉挽留。

这个姿势下，杨雍更贴近于享受，当虫的可怕的地方，几乎到了每一寸角落，他绵绵倒，面酡红如同酒醉。一经发掘，里躁动不安的情绪便很难平息，哪怕的另一方这般奇怪，快也似涌翻，冲刷着。

一切都真实得恐怖。

杨雍又皱了下眉。

杨雍在如烟雾的寒意里打了个冷战，伸手推开对方，眉间的情悉数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