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一虫相互衡量过，不得不委屈自己和对方生活，相下来，虫第一次产生念的时候就没考虑别的，直接钻到杨雍旁。杨雍半夜里迷迷糊糊，被撩拨到难受，发现是虫，鬼使神差地没有反对，便起来，自此一发不可收拾。仔细算来，他们都是这世上的异数，孤独，能寻到陪伴太不容易了，不可能舍得撒开。

贪得无厌。

“知你要加班。”阿重了解对方的各安排，尾挑起，“就一回，行吗？”

“等等……窗帘……”杨雍勉挣回一缕清醒，开。

杨雍未必真的在意窥探，顺推舟，颤着把那长可怕的吃到最。他的手臂也像蛇，绕上去，把视为中的虫包裹，束缚在上方。他的表凉薄，他的内里暴烈，两截然不同的气质，灿灿的一片，好像“砰”一声猛地撞球，叫对方放不下，移不开目光。

听了对方的，阿重愈发兴奋，略松开了，长如虫的，尖端到红的粒，刺、注，令那一整块都受到酸楚。本是用于猎杀的毒，无可使，被他当成挑逗的玩意，也算另一意义的用得其所。

整个都被压在了扶手上，杨雍又气又无奈，话到嘴边，不知怎么变成了调情而非纯粹的责怪：“才洗了澡……也不早说……”

“再用力。”阿重喃喃。

尽杨雍有些不自在，但没表抗拒，早在之前，他就如同被对方丝剥茧，褪剩一个白生生的，那些伪装或者成为习惯的表象已经剥落。不只是，连情绪都赤。

杨雍捡到他的时候，这家伙还没有两个指节大，躲在他包里，差就被当成真正的虫死了。幸亏杨雍嫌脏，转去拿纸巾，被他盯着空缩起来，再找就找不来了。后来虫逐渐长大，型藏不住，又险些被杨雍当成什么变异昆虫扫地门。那会他靠本能，也下了狠心，把对方刺伤，只是潜意识害怕闹太厉害会遇到更危险的事情，才及时收手。

如果被旁人看见，所谓“无无求”的评价本无法作，只能觉得他把潜藏的渴求释放在上，而非着其他事情。或者，更为准确的是，除了阿重和与之相关的东西，杨雍并不关心他。

阿重心思没那么多，看了会电视，又把视线投向边坐着的人——杨雍洗了发，只是用巾稍微，先前顺着发丝滴落在前，把布料打。睡衣本来就薄，黏在肤上，隐隐约约勾勒起伏，可杨雍丝毫不觉奇怪，靠在沙发上目不转睛看节目。阿重神更，手臂伸过去把人搂住，嘴朝耳垂凑近，轻咬了一。

直到把对方的到快要受伤，阿重不得不退开，尖还眷恋不舍，挑了挑胀如樱桃的红。他喜甜，总觉得亲吻、舐之际，腔充盈着令他愉悦的味。克制不住的望使骨里的侵占冲动蓬发，连同扭曲的肢、硕的展在外，越要，越觉得和下这个人永远要不够，仿佛浸在了凡俗的酒里，嫌薄，嫌少，一吞了又太急。

阿重笑容更盛，把手指探他衣服下摆，在的肌肤挲几下：“我帮你再洗一次。”

不到地方躲就很容易事。”

不知是督促自己，或者要对方疯狂，可真好，把彼此的躯嵌合到没有隙，凸起的肋骨碰撞，内外一片狼狈。周围有淡淡的灯光、未关的电视、拿走一半的果盘……沙发松，扯开的衣服皱，恰是这些平凡到极的东西，衬托他们，又浪又艳。阿重将埋在，探腔，小小剂量的毒也对方血脉，要这人尽情沾染他的气息。

那是妙的投。

本应系到领的纽扣被解开了，杨雍轻轻息，在对方凑上来的瞬间，声音蓦地加重了，说不清是疼还是酥麻。男人的一般不会这么，杨雍一开始自己排遣的时候也没有碰这里，多往后些东西，可阿重偏这里，缠绕碾磨，好像要从中。从杨雍的角度看过去，只能看见微微耸动的脑袋，掌心不由靠上去抚摸，反而显得像在促。

正如他听过的一句歌词：“这是永不可言说的秘密，他不会对任何人诉说。”

窗外雨声焦急。

阿重不敢用平庸去形容他，哪怕杨雍偶尔会自嘲，年岁渐长，越发喜好安安稳稳的生活，所求不多不少。但他摇晃腰的时候，散发不能再烈的情趣和颓废，叫人不愿意让时间动，太快了，还没仔细咂摸。

阿重同样等不及了，划过下，托着他的两条，往中间的密狠狠一：“让他们看。”

想起当初，杨雍耳发，两不痕迹地磨了一磨，脸上却仍是平淡的神。

杨雍猝不及防，溢一声短促的，刚才略微泛起的情好像一下都涌上来，得他很不自在，只能向对方几丝不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