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住了，主人。」

下钮的一刻，零的颤抖了一下。一秒后，再次颤抖了一下。

近乎痛苦的喊叫声里，零先是大大地了，尽以后，黎川却还是没有切换模式，于是三秒后，微黄的从原先的小来，得床边的地毯浸一大片。

；腰下沉，刻意放松，张开约一指宽，仿佛在邀请主人的使用。

「用你的好好记住。如果我开启了这个模式，意味着你该保持安静，度服从——也就是说，除了我以外，你必须停止关注外界的任何事情。——记住了？」

「就是这样，完了还不停下来，你就会来。这个模式是哪怕S级隶都无法忍耐的，你最好不要让我用到。」

但此刻黎川并不打算用他。他从床里拿指和，将透明的滴在零微微向上张开的，又用手指着把送里，顺便扩张了。得差不多后，黎川取一枚形状的金属，将较小的那抵在零的，缓缓推了去。

「啊！……啊，啊……啊——」

「杀害林的凶手——已经找到了。」

黎川摘下指，拿了的开关，选择了一个模式——低度的变频震动。

所谓最舒服的地方，大约在五厘米以上的位置。大小的存在鲜明，抵在前列上几乎可以让人持续发情。

「你形容得很准确。」黎川笑，「这个模式，意味着你需要像普通人一样活动，而不是以隶的份。它不会特别刺激，你让你求不满，只会让你觉得最隐秘的地方像是在被一样舒服——这样你就能记住，尽表面上你和普通人没什么两样，但实际上，你的和意志，属于谁。」

黎川说明完便把遥控收起，并没有关闭的开关。「现在，去清理一下自己，穿上次那衣服。你今天要以我秘书的份和我去一个地方。」黎川说着，低对视零仰视他的神。

随着话语落下，零发了一声惊呼，接着嗓音嘶哑地起来。

「那么，第二个。」黎川又选择了一个模式，「这个模式意味着，你应该到我边来，请求我使用你。」

「嗯……」零堪堪从方才被电制榨的刺激中回过神来，蠕动着受着内的，一边避开被浸的地毯转过来，「不是特别刺激，很舒服，觉在发情，但又不是特别想要，就像——刚刚开始被主人使用，在里慢慢那样。」

「从今往后这个，除非有相冲突的训练项目，否则你要一直着。略微有一重，正好训练你咬括约肌——别让它停在地方，努力把它去，让它停在你最舒服的地方。

「我记住了，主人。」

「是，主人。」

此刻的正在释放电——尽是微弱的电，打在的上还是能带来难言的刺激，更何况被放在刚刚被黎川玩到几近的里。

这是一个度略的模式，零的开始一张一合，红的显求不满的模样。

「第三个。这是警告。代表你在犯错的边缘，必须上停下来。」

「第四个——这个可就是惩罚了。如果开启了这个模式，你最好立刻跪下来祈求我的原谅。」

现在，教你几个指令。

黎川说着，切换了模式。尽零还没有回答「我记住了」，但黎川相信的反应以及足够让零影响刻。

「现在，转过来跪好——说说看，你现在觉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