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里森看见那玉的肩，伸双手用被将少年捂住，“你别动啊，什么难受？”

“什……？！”莫里森双一亮。

“莫里森。”

残余的空间波动让小孩一阵，张着嘴哇哇地吐酸。

“难受……好难受。”白衣少年难受地低语，泫然若泣。

因为有小孩在边上的原因，他克制住了。

凌晨四五，原本该是酣睡的床榻上两人并没有休息，反而在辛勤地耕耘。

那在面颊上蔓延的浅蓝透明鳞片、散发的寒气，还有……完全压住莫里森下半的光鱼尾。

莫里森尴尬，“这事情……”

“来给我泻火吧。”

哇哇大吐地小孩顿了一下，“啊？”

白衣少年本听不去他的话，在被下扭动，“好难受……好。”

而莫里森，绷，指尖不自觉地颤抖。

莫里森瞳孔缩，白衣少年的面容与他记忆中的鲛人有七分相似。

莫里森能看见少年的十指拽着床单、贝齿轻咬下，而双……双上蒙着白布。

莫里森一时冲动才方才举动，现在看见少年白的双便冷静下来。

莫里森再捂住他的嘴也来不及，小孩的声音还是将屋里的两人惊醒了。

壮汉扯着自己的腰，抿嘴，一言不发地逃跑去。

原本只是躺着享受的少年，这时候伸手抓住了壮汉的腰，主动地着腰将夯壮汉的，将壮汉得又慌又地叫声。

还不如跟这小孩去看看，说不定，真有什么故事呢。

他伸双手推开了被。

小孩挣开了莫里森的手，“喂！你是佣兵吧？我现在雇佣你，快去救我的哥哥！”

“你没听见他的话吗？他刚才本不是清醒着的！”小孩伸手又指向白衣少年，“他不是人！我看见过，他有鱼的尾！他是从海里爬上来的怪！”

八九岁的小孩就算是活泼好动、成天在外跑撒野，保持长时间的奔跑还是让小孩气如，豆大的汗从额往下。

“虽然有不好意思……但是那个人，的确不是自愿和你这事情的吧。”莫里森还是分辨得这基础的事情。

莫里森的突然现并没有惊扰到床榻上的两人，壮汉与白衣少年你侬我侬、情涨。

莫里森觉得有些古怪。

莫里森看不过去地将他一把捞起，“指路。”

“我说……”莫里森声音低哑，“我很难过。”

被遮掩住的双，应该是苍蓝，就像是海沟里的两湾渊。

“啊啊——等一下！不、不不……不要！”壮汉的声音变得慌，“为什么、为什么我又在这儿……不是、啊啊啊——被撑开了！”

快被中断，莫大地空虚让壮汉睛发红，刚从他里来的还沾着，在空气中立，散发气，让壮汉看着险些想再骑上去。

“咳。”莫里森掀起被盖在少年的上，遮掩住如白玉般的躯。

“你说对了，鲛人没有回来找勇士，勇士他……”莫里森轻声像是在叹息，“很难过。”

他站在一渔家的院里，面前是敞开的窗，皎白月光落在床榻上。

“我都说了……很难受啊。”

然而这细的胳膊双，着实没有什么力气，莫里森轻易能将他压制。

屋里只剩下白衣少年和莫里森。

这是……

莫里森还想要再阻止，却突然觉得一大力将他压倒在床上。

引他全视线的是壮汉下的少年，白衣少年墨发如瀑，铺散在床榻，垂落床沿。少年衣衫敞开，纤细消瘦，两白皙修长，从宽大的下伸的双足致如白玉，连每一颗脚趾都圆得恰好。

甚至只是一，莫里森就想象到这该死的壮汉有多。

“你说啥？你捂着我耳朵我听不见啊！”小孩大声嚷嚷。

莫里森两手捂住小孩的耳朵，推着他走开不让小孩看见里面的场景。

“要……想要。”少年神志不清地呢喃，在被下剧烈挣扎。

准确来说，是其中一个壮汉骑在另一个少年的上，腰不断耸动，嘴里还闷哼气，皱着眉，神漾，似难受似快，那是莫里森极其熟悉的表情。

这笔直双，可不是鲛人该拥有的。

他怎么能够听那小孩的片面之词就这么冲动的事情来呢……

小孩抬手指了个方向，莫里森几秒间就现在他指的地方。

小孩连忙追自己哥哥去。

他踹开门冲了去，将还骑在白衣少年上被得不断晃动的壮汉一把甩开，就像是拎起小仔一样的简单。

遮住双的白布逐渐落，苍蓝双和莫里森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