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凌越手工活很好，很快就搞定了，但忙前忙后地也一汗。

明天上午有一组学生成绩基本能上一本，补习的科目是数理化生。

程航瞠目结，不解其意。

冉凌越据他们的成绩安排了计划表：年前将学校分发的卷完；年后补习分两块，一块是讲解之前练习册里面的错题，借此重复的巩固已经学习过的知识。另一块是提前补一下一下的新知识。

“不许让我憋着，一直憋着会坏的。”

程航爬去后跪坐着，双手扶在实木上，脸压上去，“那我晚上想上厕所怎么办啊？”

程航就像是一只白白净净的小羊，走了饥渴的狼群中，还是自愿献祭般地服从，可不就等着被吃得都不剩吗？

冉凌越是玩程航非常积极主动的一个人了。

“一直叮当着也吵。”

“人很勤奋努力。脑确实不怎么灵光。”冉凌越提前给程航打预防针，“你有个心理准备。”

另一组学生打算给程航。这一组学生基本上是把冉凌越这里当成托教所，一整天都待在冉凌越这里作业。其中有两个，成绩非常得差。语数英化生六科加起来还到不了三百分，这两个学生冉凌越只把他们学校分发的作业里的基础型勾选来，连中等题型都没有。以基础题为例题给他重新讲述知识，第二天又针对没掌握的知识再次打印类似的题目给他们，就这样循环往复。

受着卫生巾陌生的，程航生无可恋，“我觉得自己心被凌辱了。”

诚如冉凌越所说，夹不住药膏，时不时就会觉有来。不过有卫生巾在倒是不担心。

晚上自然不可能接着像白天那样疯了，吃过饭冉凌越就要程航爬着笼，然后顺手就把笼门合上，上还有把小锁没有落下来。

冉凌越不知程航又在害羞什么，只是单纯很满足于这抬就能看到自家狗的状态。

“垫片卫生巾而已，有这么严重吗？”

程航臣服于望，而他纵恰能望。

开始他就想试试程航能接受的项目有哪些，他看着程航被他玩到不知所措再到放声大哭；在宿舍里面指来，只不过是冉凌越希望能够更彻底的玩程航罢了。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想玩多久就玩多久，不需要和别人去争夺，而希望这一顿盛宴只为他开放。

程航伸手，“那我把手机拿过来。”

这折腾的是什么劲啊？程航心里暗自想着，看他睡笼能有什么心理快啊？

“可以。”

程航漫不经心听着，着表示知了。

4

程航臣服于他，多么妙的的等式。

“你叫我我给你开。”

冉凌越手环成一个圈把程航禁锢在自己的怀里，程航都快被他吻脱虚了。狭窄的浴盆里面两人气如。

程航无语，敷衍地汪汪汪了几声，“这样吗？”

其实程航第一次去俱乐的时候就被冉凌越撞见了。

笼不是狗笼，而是方形的。虽然笼门上挂着一把锁，但是整个笼都是拼接的，也就是说真的遇到急情况，程航只要用力一，就可以来了。两米长不到，一米宽，度目测能在里跪坐着。

“听上去真得不怎么聪明的样。”

现在还是寒冬，冉凌越在下面给程航垫了一层被褥，招呼着程航去试试。

6

冉凌越表示知了，不过又加了一个要求，“要狗叫。”

“我还以为是Gucci的呢，结果就是手工杂牌呀。”程航哼哼。

“那药膏一会儿就会化，你那现在也夹不住。总比等下滴答得内都了好。”

结束之后冉凌越细细替程航洗了，然后给他上了药膏。这些倒都稀松平常，关键是冉凌越拿了一片卫生巾贴在了程航要穿的内上。

冉凌越也不抬，“没那闲钱。”

今晚上睡得早，冉凌越十没到就熄灯了。程航也老老实实躺在笼里面，因为换了个地方还有刚被过，他翻来覆去没睡着。但冉凌越睡得很香，因为没一

冉凌越把程航关笼里了就没有他了。

晚餐冉凌越了瘦火粥，等外卖的期间他就开始拼接起晚上程航睡觉的笼。

冉凌越一言堂，直接帮程航把内穿上了。

冉凌越摸一个盒，从里取一条项圈。纯黑，革，正前方还有一朵俏的玫瑰。

冉凌越觉得题在不在多，之前错的题目一定要搞明白。如果一味的追求题量，却一直不知错在哪里，那只会得多，错得多，浪费时间。当然现在学生们的题量在冉凌越里远远达不到得多的程度。

虽然脸是遮着的，但是型声音走路的姿态摆在那里。自以为了伪装的程航在冉凌越面前无遁形。

“我还以为会是铃铛呢。”都不用冉凌越说，程航自己就把脖伸过去了。

微信里面容容在联系他去看电影，他发着“躲着跑远”的表情包告诉容容他在冉凌越家，听着容容那边打趣他“就这么迫不及待去找你的主人呐”脸红成一片地否认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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