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腹部，宣成觉得泄出来已经足够羞耻了，更可怕的是憋了很久的尿意，尿液流出来断断续续，简煜行的动作，像是要把膀胱里所有的液体都挤出来一样，他足足尿了一分多钟，漫长如同凌迟的排泄才终于结束。

简煜行舔着他脸上的泪水，知道宣成已经尿完了，又亲了亲他的嘴。宣成侧头躲开，委屈地说：“……你太过分了。”

但这般指责，简煜行却毫不介意，更何况宣成浑身酸软无力，他再羞耻，也躲不开简煜行的吻，被他含着唇又舔弄了一番，才听到简煜行说：“可是学长好乖，我好喜欢学长啊……”

宣成耳根滚烫，却说不出是为何。

他觉得自己的廉耻心都要坏掉了，羞恼地把头埋在简煜行的胸膛上，不想说话，不想看对方。

离开办公室的时候，宣成狼狈极了。

他下身糟糕透了。

尿液淋在了纸尿裤上，吸收之后表面还是干爽的，但沉甸甸的重量太奇怪了，宣成迈步都不敢跨大，而且他的衬衫已经被汗水浸湿，连发梢都汗涔涔，看起来就很不舒服。

简煜行大胆早退，硬生生再提前一小时，就在员工众目睽睽下将他抱出去了，简煜行对此自然乐意极了，宣成也没法说出拒绝的话来。

被简煜行硬是打横抱出去的时候，吸引了公司众多人的眼光，还有人没大没小冲着简煜行哀嚎：“老大！你自己翘班就算了！还在我们眼前秀恩爱，单身狗就没有人权了吗！”

宣成只能把脸埋进简煜行的胸膛，自欺欺人地想，这些人一定没记得住他的脸……

回到了家，简煜行直接把他抱到洗手间，将宣成放在洗手台上，然后把他的长裤剥下，又将纸尿裤撕开拆下来，扔到垃圾桶后，还拿了条柔软的毛巾，用温水浸湿后，小心翼翼地将宣成的私处擦拭干净。

……勉强擦拭干净，因为毛巾布料对敏感的私处来说，总是显得粗糙，宣成不适应，蹙着眉头忍住喘息，没一会儿肉缝之间就立刻湿漉漉的。

他的眼睛也湿漉漉的，还有哭过的发红痕迹，带了些委屈地和简煜行对视，简煜行还想戏弄两句，看他这副模样也不忍心了，伸手捏了捏宣成的鼻尖，又凑过去亲了亲。

“学长，不要露出这样的表情了，我会忍不住的。”忍不住什么？宣成想问，但直觉告诉他这不是什么好问题。

“你太过分了，”他在声音平缓下来后，才慢慢开口，企图找回一点身为学长或者说年长者的威望来。“下次不可以，不可以再做这样的事情了。”

可简煜行却无耻地辩解：“明明是学长尿出来，又不是我，怎么算是我过分？”

宣成气得说不出话来，白皙的脸上浮现又急又气的薄红来。

简煜行立刻笑着亲吻他的脸颊，说：“可是学长也很爽，不是吗？”

宣成抿着嘴不说话。

简煜行又问：“学长一般是用肉棒的尿道是吗？”

宣成瞪大了眼睛，脱口而出：“不然呢？”

他还坐在洗手台上，双腿悬空分开，简煜行相当于站在他两腿之间。

简煜行伸手将宣成双腿又分开一些，拨开安静沉睡的肉棒，露出底下的女性器官。

还有些红肿的阴唇也被他分开，空气有些凉意，惹得宣成倒吸了一口气。他隐约想到了什么，就感觉到了简煜行的手指碰到了一处奇怪的地方。

“双性人会有两套性器官，也会有两处尿道。”简煜行说，“但是如果一直只用一处，另一处需要开发后才能恢复排泄的功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