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都酸软。振动棒调到了最低还是在振动，但比起之前已经好承受多了，宣成深呼吸，尽量适应着异物的微弱刺激。

简煜行搂着他，又亲了亲。

“先生……可以上菜吗？”

服务员的声音打断了他们的温存，宣成吓了一跳，简煜行还按着他的头，抬起头来对服务员说：“可以。”

服务员表情有些尴尬，但见多识广，也只以为热恋中的小情侣在卿卿我我而已。

简煜行抽了张纸巾，把宣成脸上的泪水和汗珠都擦干净，又把他凌乱的头发拨弄好，看他神色已经逐渐恢复常态才放心下来。等他们点的菜陆续上来，简煜行又开始献殷勤，帮着宣成夹菜，恨不得能给他喂才好。

宣成很无奈，除了热情到招架不住的，其他任由他去了。

“宣成？你怎么会在这里？”一个低沉的声音突然传过来，宣成拒绝了简煜行的好意，正低头自己挑鱼刺，听到声响愣怔住，迟疑几秒钟才抬头。

“孟岱？你……”他想反问孟岱又怎么会在这里，抬头就看到孟岱旁边站着卫锦……哦，没事了。

卫锦还冲着他笑了笑，开口声音又嗲又甜：“宣成哥好。”

宣成对他暗搓搓的挑衅不以为意。

孟岱皱着眉，看了简煜行一眼，又盯住宣成，表情很不好看：“宣成，这是谁？”

他前天听了卫锦哭诉，冲动之下让宣成辞职回家，事后虽然没觉得自己做错，但也有些后悔自己对宣成说的话太狠了。但那点微不可查的歉疚，在发现宣成没呆在家里还不回他消息的时候，就烟消云散了。他昨天还想着要去找宣成，但他对自己的妻子实在太缺乏关注了，连宣成平时喜欢去那里有什么爱好都不清楚，上哪里去找他？

孟岱这个人，总是以自我为中心，发现宣成的行为超出自己的把控，就迁怒到他的身上，并且由此，也对宣成更加积怨。

特别是今天一早，就被卫锦央求着出门逛街，哄小情人也要看场合，卫锦太把他当提款机，也令他颇为不爽。

宣成知道昨天没有回复孟岱的消息，已经让他生自己的气了，现在看到孟岱沉着脸，也不奇怪。他淡淡地说：“我学弟。”

简煜行暗暗磨牙，皮笑肉不笑地对着孟岱扯了下嘴角，“孟先生，百闻不如一见啊。”

他今天穿得很休闲，看起来也就是个毕业没多久的大男孩一样，孟岱看他两眼，倒没发现他和宣成有什么不对劲的，也就没多关注。他的视线重新回到了宣成身上，却还是说：“宣成，我有话要和你说。”

宣成直接道：“你想说什么，直接说就可以了。”他不想和孟岱说话，也不想挪动……后者当然是因为某个难于启齿的原因了。

孟岱不依不饶：“换个安静的地方，我要和你单独谈谈。”

宣成摇头：“我们没什么可谈的了。”

孟岱皱眉：“什么意思。”

宣成低头继续挑鱼刺，不疾不徐地开口：“孟岱，我会和你离婚的。”

孟岱终于察觉到宣成的不对头，朝着自己自己预料之外的方向发展了：“你什么意思？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宣成挑完鱼刺了，才终于抬头看他一眼。“我当然清楚，至少比你这个婚内出轨的人清楚。”

卫锦站在旁边，笑容僵住。

孟岱也有些羞恼，虽然这里说话没有其他人听到，但毕竟是公共场合。他伸手就要去拉宣成：“你和我回家一趟，我们好好谈一谈！”

“孟先生，强迫别人不是什么好行为。”简煜行抓住孟岱的手，从宣成肩头扯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