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如此，还不如当时就随家人一起去了。

麻痹了，雨和寒风中整个人瑟缩着。

“你说谁是鬼，你再胡说八，本座上撕了你！”一个似远似近的浑厚声音传少年的脑海。竟敢说他堂堂山神是鬼！？这个祭品当真是可恶！

“呼！”一风在他耳，吓得他神经质地大叫。

黑影卷起少年的飘飘忽忽又回到了原。

呃？这小还机灵的，变脸变得够快。黑影又绕着他转了一圈，慢慢的廓收缩聚拢，化成了一只浑雪白，条纹黑白分明的吊睛大虎。

黑影好奇地围着少年打转，任由他挥舞着手一边驱赶一边像个虫一样蠕动。

“走开！不要过来……啊！”少年退到边缘惊呼一声，下了祭台，直接摔懵了，一动不动地僵在地面，睛里仿佛有好些个圈圈旋转。

似慢实快的黑影已经飘到了少年后，庞大无比的黑影笼罩在台的三分之一，少年无所察觉。

他瞪着空的双看向漆黑的林，再过几天，就是他十五岁的生辰，以往有爹娘和陪他闹闹过，以后再也没有了，涝灾带走了他们。

少年自嘲一笑，好歹都是一个村的，死都不让人个饱死鬼，这些村民太无情了！！

大虎甩动着长尾，莹白的须无风自动，胡须挨着少年的脸一颤一颤，仿佛敲打在他的心脏上，粉的大鼻翼呼在他的脖上。

“啊啊啊啊啊！”

正在他恍惚的时候林中狂风大作飞沙走石，得少年形更加颤栗，一抹黑影庞大而飘忽，时不时像一群飞萤聚集散开，从幽暗的林缓缓向少年靠近。之后风骤然消失，虫鸟鸣叫也忽然静止，这异常就像暴风雨前的宁静，令少年寒竖起，层层疙瘩冒。

死了很多人，估计这方圆百里都要没有人烟了。村民想用他的命求神开恩，让山下的村得到庇护，只是仪式举行到一半竟然鸟兽散了，看来他还真是命，连地府都不收他。

“阿爹……阿娘…………”少年虚弱的呼唤，他好不甘心，为什么，为什么是他祭品，为什么背叛他……

少年在祭祀前禁净过，此刻又冷又饿，扭了大半天已经没力气去挣脱双手和双脚的绳索。

村里一致决定选他祭品，正因为他孤家寡人一个好拿。

少年两一翻又过去了，神仙——啊个鬼！明明是妖怪！！

咕噜噜，肚又响起哀鸣。

“我……我……”少年本就虚弱，被黑影吓得都要昏阙过去，谁知那黑影擒着少年后领像抖筛一般晃动两下，又给摇神了，少年扭曲着脸挤一丝谄媚的笑容：“敢问是哪路神仙？”

“救、救命……鬼……”少年的声音里都透一颤抖。

少年反想蹦起来，结果忘记手脚麻痹反而倒到了另一边，黑影顺势其而上，少年看见后挣扎得更加剧烈：“救、救命啊！有鬼啊！！”

不知不觉大雨停了，“呜～～呜～～”就像唱他此刻的心酸一样，不知从哪里传来夜莺的啼哭声。

歇了一会儿他看到了旁边的骨刀，再次蠕动着，尝试够到刀松开上的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