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您说！”

嘴角翘起一抹好看的弧度，“似乎，真该去看看那个孩了。”江乐山在心底喃喃。()

“皇帝倒是会说话，当初也不知是哪个被人迷的……”突然止住了话题，太后脸上一片严肃，蓦然想到那个调、倔的女，到了嘴边的话却又生生咽了回去，别有意的看了一皇帝，太后叹了气。

想了想，太后却又慎重的开，“只是有一件事需要皇帝答应。”

江乐山苦笑了一声，有些事情，真的不是随着时间的逝就真的会淡忘的。

“皇帝，过去的事情就都让它过去吧，如今你也是到了不惑之年，人生这有些事情啊，总要想明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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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琢儿？”想到那个睛大大的孩，江乐山突然发现，竟然已经有几日不曾去晚香斋了。

江乐山心里一动，想到残疾的四皇，心里像是被人揪了一把痛到了心底。

一时间寝殿里的气氛有些压抑，江乐山眯着睛，一时间也看不喜乐。

江乐山自然明白母后这番话的苦心，只是他作为皇帝也有自己的无奈，母后这番话明显是让他提防皇后凌家，可偏偏老人又看好二皇，江乐山苦笑，这还真是把难题都抛给他了。

不想继续在这个话题上纠缠，江乐山继而转移到之前那个话题，“母后，妹妹一家如今都在河间，那里虽好，可始终是妹妹一家人太过冷清了，母后您也知，因为母后不让儿分封母后族里的人，那些人怕是会有些怨言，妹妹就快生产，儿想，是不是挑个时候让妹妹一家人到都城来住。”这却是江乐山的私心，当年对于两位舅舅，虽然没帮上他什么忙，但两位舅舅却是因为他死不假，心底总有些愧疚，所以对这小着自己二十几岁的妹妹，江乐山总想尽心多帮一些。

“哀家担心是应该的，皇帝，十几年了，当年该赏赐的赏赐了，该给的权利给了，我们不曾亏待任何人，如果真的有人想要不知足，妄想谋朝篡位，皇帝，有时候血也是必要的一手段。”声音有如金石落地，即使躺在床上脸上依然有一丝病态的苍白，可这一刻，垂垂老矣的太后却是让人有一不敢对视的狠辣。

“只是有一儿皇帝需要记住，孩，始终是自己的。”太后睛望向远，窗旁边有一个极尽奢华的小笼，一只受伤的小灰兔倦倦的趴在金丝笼里，即使笼里摆满了致的吃，小兔也没有一儿想要动的心思。

家那妹妹嫁人了，江乐山倒是不怕母后真的拿这事文章。

“儿知了，是儿疏忽，倒叫母后担心了。”江乐山声音沉闷，第一次在人前低了。

“哀家还是那句话，该有的赏赐你妹妹那边一样不能少，只是有一儿，外戚不可势大，皇帝可以许他们荣华富贵，却不能给他们权力，以免外戚当造成不必要的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