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非听她意有所指，冷笑：

凌非置了夭夭，这才冷冷看向长歌：“原来假面下的长宁郡主不仅没有被毁容，反而生得如此容月貌。”

长歌背脊一僵。

夭夭脸一白，想起那日凌非刺杀秦王，目光曾从自己脸上掠过。原以为场面混，她又只是个不起的小丫，不应当认来的……没想凌非竟还有这本事！

长歌轻轻一笑：“我的另一名侍女就在外面，若是你独自去，她定要取你的命。你和她过手，你比我清楚，此刻的你在她手下能否有活路。你的心愿未了，此时死去，可心甘？”

长歌淡淡一笑：“并不是每个女都乐意借男的力量，这世上的事十之八.九我自己就能办到，不需要欠任何人的人情，而剩下那一二成，即便我力有不逮，也只愿与我的父兄、我的夫君共同承担。”

长歌艰难声：“晋王没有见过我真正的模样，他不认识我。”

长歌一震，下意识摇。

“我早该想到的，能让时陌时照兄弟相争的女，除了长宁郡主也没有别人了。”凌非讥诮一笑，“时照就在外面，当日我能拿你换时陌一臂，不知时照能否为你到这一步？”

长歌见他神松动，立刻借机游说：“你今日与其与我两败俱伤，不如我们联手躲开晋王。这一次，你放了我，我的侍女也放了你，我们相互放过。”

长歌指尖一颤，咬牙没吱声。

长歌轻叹：“敌人易斗，情债难偿。我的心既不在他上，就不想欠他什么。”

凌非审视着她，想要迅速判断她话中真假。

长歌冷静心神，看着他的睛：“他原本不认得我如今的模样，你挟持我去反倒是自投罗网，你如今受重伤，真有把握斗得过他吗？”

照的人？！”

凌非陡然眯眸看向夭夭，目光如刀，几乎是要将她剖开来看透一般。

夭夭一慌神，连忙大声：“你休要胡言！我师方外之人，怎会与皇有所牵连！”

“郡主方才诳了在下，此刻是否全将在下当成了蠢材？”凌非冷笑，“若是你去主动与他相认，我还能有活路？”

电光火石间，夭夭往门外奔去，就要向蓁蓁求救，刚跑了一步，脖上一疼，前一黑，就人事不省地倒在了地上。

凌非脚步一顿，手上力微松，让长歌得以完整声。

“你放心，我比你更加不想让晋王认我来。”

她正不妙，就见前人影一晃，自己的脖一疼，已被凌非死死在了手里。

“我可以杀了你再去。”

“为什么？”

说着，就着长歌的脖往外走。

“还在和我装哑？”凌非冷笑，手上用力，长歌顿时不过气来，脸惨白下去，“我竟险些被你诓骗了！可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将你的丫鬟带来。秦王难没有告诉过你，前禁军统领凌非能将大内禁军数万人的模样一一记在心上吗？没有人能在我底下蒙混过去，否则你以为我凭什么这十年禁军统领？”

夭夭脸大变：“你什么，放开她！”

长歌心不妙，方才凌非只说了时照，夭夭慌神之际竟说了皇。一个方外之人怎会知时照就是皇？

凌非看了夭夭，目光落在长歌丽的脸上。他冷笑一声，让人的背脊无端发寒：“我说为何方才见你旁这位‘小仙姑’会觉得熟，原来是有过一面之缘的故人啊。秦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