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华大帝才敢现。

时隔太久，都快忘了他的模样。思绪一转，觉得也许不是忘了，是难以置信。

“你没带那把剑吗？”

心月狐心内一派喜，几长啸一声，终是忍了下来，摇着扇，眉梢角都染上了笑意。

“濯秽之一——追、星。”这次，追星算是认真解答了，把自己的名堂清楚地报上去，一字一顿地念自己的名字。

“哦，所以这是？”

这三截剑，理该是两把无柄剑，一把断带柄剑，可他手上这一把，竟是完好无损的。

刚现时，心月狐并没察觉，直到一声叫唤，吓了心月狐好一大，他方看了过来。

“废不要也罢。”心月狐神骤冷，边却携着笑意，两相形成反差，那一抹冷艳的，惑人心神而不自知。

剑柄黑玉铸成，和这墨剑成一块，要不是剑柄透着泽，绝难分辨得柄与。

便是成年时，心月狐也得费好一段日才能肆意运用，而

难怪一去多时，锦都用了两次还毫无消息。想到锦，他摸了摸，似乎尚剩一些，然而心月狐没打算还他，青华大帝既已送，也不会和他要回。

他不禁赞：“所谓濯秽，果然名不虚传。”

极短的两个字，让心月狐惊了又惊。以为自己耳背，心月狐不好意思地又问：“抱歉，没听清，还请重复一遍。”

以为穷极一生都不能拥有的，竟在意想不到的时候，到手了。

念着时，嘴撅起又松开，而后扯着，微一编贝皓齿，不止是音节，连型也格外清晰，饶是心月狐再怎么迟钝也没法作质疑。

“好，往后你便与我并肩作战。”说罢，心月狐举起了手。

现下夜了，房内本只有他一人，乍听夜里响起自己的名字，怎能不受惊？

分明握着剑，可那执剑的手轻若无。

心月狐剑鞘，以临摹着它的英姿。

“不是，上界。”

他一开始看见的，是挂着笑意的青华大帝，心月狐的瞪得圆溜溜，然后余光瞥见了他旁的男。

无可否认，心月狐实在赏心悦目，让他不自觉地一看再看。当日心月狐瞧他成痴，今日形势逆转过来。

心月狐的瞳仁一转，与青华大帝的汇，心，又欠他人情了，怕是穷他一辈都还不清吧。

他垂收剑鞘，然后抬眸凝望：“多谢。”完谢，随问着：“去了神山吗？”

便是这一，恰好让它化在了夜里，朦胧不清，唯有森冷寒芒清晰。

“追星愿随在你侧，与你生死。”说得一派认真，双不离心月狐。

追星握住了他的手，在那一瞬，他的影幻成了光，自前消失，心月狐的手却多了一把穿鞘玄剑。

有外人在场，心月狐立刻端起稳重的姿态，表情淡淡地问：“你是？”

“追星。”追星脸上挂着笑，不咸不淡地回答，一双鹰目带着探究的目光，打量着心月狐。

心月狐难掩欣喜之情，握了柄在空中随意比划，快得连影都捕捉不到，只余剑芒在前闪过。

生得那不叫一般好看，眉特为清隽，段挑修皙，气质清透超然，这一瞧便知不是红尘人。

这不是效忠之言，而是一份承诺，无论生或死，都长伴左右，绝不言弃，远比效忠之言还使人动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