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振昌不用力，孩往里下移了一，就卡住不动了，羊还是在源源不断来，速度虽减慢了不少，可这样下去，终有尽的一刻。

赵荣拗不过他，终于将旧衣衫的衣角掀起几分，赵振昌只看了一，就抵不住和心里的双重疼痛，白一翻，昏死过去。

合着赵荣在腹上一下一下的推，赵振昌只觉小胀开到一前所未有的宽度，他觉自己那本就比不得女尺寸的小，此时仿佛撕裂了一样，终于“啊”一下惨叫声，里的也在这个时候被娩外。

胎儿落下，果然是死胎，赵荣顾不得伤，顺势拉着脐带，助他将胎盘娩，又简单替他清理过下，而后拿起一件旧衣衫，将死胎和胎盘一裹，转就要门理。

赵振昌态度十分持，见赵荣不应，竟不顾小腹和里传来的阵阵空虚，挣扎着想要起。

赵振昌既应了赵荣，便当真听他指挥，用尽全力气往下使劲，本就胀痛的小仿佛被推开，叫嚣着往外爬去，到了这个时候，赵振昌便是再想反悔也无法了。

赵荣心里愈发焦急，他舍不得孩，却更心疼赵振昌，知不能再这样下去，他一个转，翻下床，“噗通”一下跪在炕前，言语中满是恳求：“爹，荣儿求您，用力吧，孩不落下来，您自己也会有危险的，荣儿刚没了孩，您还想让荣儿再没了爹吗！求您疼疼荣儿吧！”

赵荣见他应了，急忙爬上炕去，跪在他大张的壮双间，将手掌在他下移变形的大腹上，使了力气往下推，嘴里说：“爹，呼，用力。”

完这些，崩到极致的赵荣终于在地，大哭声，痛苦而凄厉的哭声回在后山林中，给人一发麻、不寒而栗之。

可现时上的剧痛时刻刺激着他的官，疼痛没有达到极致，便是想昏过去，也是奢望。

赵振昌只闭了眸，侧过去，抖动不止的双显示着他的心情，攥住侧床单的双手，连指节都“嘎嘎”作响，几乎将手指拗断，他却丝毫觉不到，指上再痛，也比不了他大腹和小以及……心里的痛楚。

伴随着汹涌而混合着血的羊，里终于开到六指，赵振昌早已使不上力也不想使力，孩却还是自动地往他小里钻去。

赵振昌受不得赵荣这般哀求，终于了心，角下两行泪，抖着声音低低说：“……好……好，荣儿莫要如此，爹……应你了……”于是勉提起几分力气，憋着劲儿往下使力，卡在里的孩终于有了动静。

见赵振昌依旧不动，赵荣咬咬牙，跪在炕前磕起来，这磕的一也不糊，额重重砸向地面，带起“咚咚咚咚”的声响，只几下，就让他觉得有些眩，额上更是红一片。

赵振昌却哑着嗓：“慢……荣儿，让爹看一……孩……”

看着他下那一堆羊混合着血的脏污，赵荣急：“爹，您用些力气，等羊完了，孩却还没有下来，您会受更多苦的。”

赵荣抢上前来替他把脉，知他只是并无大碍，昏睡过去只因一时受了刺激，加上小产太过疲惫，便捞起被替他盖上，而后仍往屋外走去，脚步不停地跑到后山上，为无缘的孩建起一个小小的墓。

赵荣形一顿，只是摇，死胎模样可怖，他不愿吓着爹。

赵振昌已经说不话来，浑的觉全聚集在猛烈收缩的大腹和失禁一般的小上，那一阵比上一阵更痛的崩溃，再加上无法阻止孩落下的绝望，让他恨不得再次昏倒了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