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

然而我们没等来他那如往常一般不绝于耳的炫耀声，而是他破布般往下坠落的躯，以及砸到地面上那沉重的闷哼声。

猩红的从他的后脑勺蔓延开来，在茵绿的草地上画一朵漂亮的血。

“你们小孩懂什么？那平生楼的炼人之术诡谲，炼成之后虽功力大增却受制于平生楼，成为平生楼的傀儡为其卖命。”

“师兄！我去呗！”决明忽然。

“决明——！”

因为他说过要亲手掏只隼来送给我。

尹陆英便拉我到旁边的一块石上坐着等他下来。

我惋惜地看着他，摇摇：“师兄命令难违啊！”

“师父前几日随帮主去参加武林共谋剿灭平生楼的大会了，今天下午才能回丐帮。”

清晨的猴静谧万分，怕是草树木还未清醒过来，只得偶尔的一声清脆鸟啼，剩下的便是尹陆英滔滔不绝的讲话声。

“狡童！”还未等我回答，尹陆英就喊了我的名字，“记得以后看牢他！”

“也行。”尹陆英，“你不是一向各嫌麻烦吗？这次怎么想自己爬树了？”

“又是平生楼。”决明欣喜之余又抱怨起来，“这平生楼到底哪儿厉害了，这么多年都没能灭了它，还害得我们不能下山……”

“还有人敢抢我？我一降龙十八掌就能把他们打趴下！”决明笑着与我十指相扣，笑眯眯地凑到我面前来，“狡童，我说的对吧！”

“所以尹决明你别不把我说的话当回事！”尹陆英有些不满，“炼人之术只可施展在未满十六岁的少年上，当然年纪越小越好……你以为他们从哪儿得来这么多孩的，以前的平生教是行骗诱拐，现在的平生楼是直接抢，你懂吗！不让你们下山是为了保护你们的安全！”

听到此，我不禁心一，脚下顿时一个止步。

决明同样有些惊恐状抓我的胳膊。

决明的脸瞬间耷拉下来。

决明一溜烟儿窜上树，扒拉着树就往上艰难地攀爬，还顺带着忙里偷闲扭过来冲着我狡黠地眨了眨。

“嗯嗯！”

决明爬得很快，一眨的功夫在蓊蓊郁郁树叶的遮挡下，几近要看不清他的影，只听得见他的声音从上面传来。

去的下场就跟昨日的决明一样，一个人从清晨折腾到傍晚，了一泥回家。这还算运气好的，运气差，估计要喊师父去猴将决明捞来了。

我愣在了原地。

“你小心。”尹陆英在下面喊，“你们轻功还没学呢，摔下来可就是个半残！”

“哇，真可怕。”

尹陆英则咆哮地奔了过去。

“因为……就是想自己试一下。”

“平生楼前几日又屠了一个家族。”尹陆英叹息，“老小带着仆一共一百二十六人，全都被开膛破肚，现场血成河，无一人生还。”

凝重的气氛直到尹陆英带着我们来到一棵盘错节的参天大树下才有所缓解。尹陆英改了方才严肃的模样，指着树与我们说：“就是这了，师兄上给你们上去掏隼去。”

我心下了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