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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一、离婚(2/3)

而现在他后悔了太多的闲事,企图刻意遗忘却记忆得更。他觉得自己此刻回去也是遭罪,独守空房见不到沈宁知,他会提心吊胆,宛如脖上悬挂着一把尖刀迟迟不砍下去。可太早等到沈宁知他也害怕,怕尖刀立即落下,很疼。

谢康预到卞博远言尽于此,他即将扔下沈宁知一个人离开,于是赶在他离开之前又猫着腰先走了,以免被撞破行迹。

“你要是不想回租屋就留下过夜吧,有什么话可以来我的房间慢慢谈。”

“我等你一个星期。”

中的房间勉算办公室的一分,只是两者不在同一层。谢康跟随他乘坐办公室里藏着一间私人电梯,似乎往上升了两层,那是公司创建以来,犹如谜团一般从不对外开放的两层楼,大家都知它的存在,却谁也不晓得是用来嘛的,谁也找不着

那天的天气晴不定,白天还是炎日浩浩,一碧万顷,晚上便忽地下起了霏霏小雨。谢康站在公站台上看路对面半明半暗的写字楼,公司里的门和属于层的办公区灯火通明,望得见忙碌的人影投映在窗前飘忽来飘忽去,不重要的员工则早早地下班回家,他们的领地仿佛归寂一般死气沉沉。谢康莫名地想到几个月前,也是这样的雨夜,也是这样的灯火,他的多闲事让他梦般得到了不敢肖想的心上人。

卞博远意味不明地笑着摇了摇,摇的时候没有发任何声音,摇完了鼻孔里忽然发嗤地一声,然后松开沈宁知的肩膀,拿起长凳上两份纸张雪白的文件拍沈宁知怀里。

偶然偷听到的秘密让谢康很长一段时间都于心神不宁的状态之中,就像是快燃尽的烟,灼的火星不知何时会烧到夹着香烟的手指,又或许已经烧到了,正把熏焦。沈宁知和许家豪的恩怨他很清楚,沈宁知从来算不上善良端正的品他也早有耳闻,但他全不在乎。谢康会在沈宁知境最狼狈的时候上他,就好了无条件包容他的一切的准备,可他的心理准备里没有包括离婚。

谢康最终还是选择摊牌,他错过了几辆空空的公车,一直站到雨停了,夜更黑了,酝酿好面对沈宁知时该如何向他发难的说辞,然后一步一步很稳健地穿过路,走公司,前往沈宁知所在的楼层。

但沈宁知并不在办公室里。他似乎预测到谢康知晓了不该听取的秘密,会置场合于不顾,迫不及待地在工作场所谈他们的家事。所以沈宁知抱着手臂,斜歪歪地背靠着电梯间的门,摆一派好整以暇的等候姿态。叮的一声,电梯升上来开启了两侧自动门,谢康被迫与沈宁知打了一个照面,后者的目光掺杂着某难以形容的情愫从谢康的脸上散漫掠过,他说:

。”

房屋内装修得一如想象中那般富丽堂皇,但功能缺失严重,偌大的空间里没有划分应有的客厅、餐厅、厨房等基本生活分区,只有卧室里常用的家摆放,和矗立得像墙一样的胡桃木书架。工艺繁琐夸张的晶灯从需要抬脖颈仰望的屋上垂吊下来,照得室内过于明亮,颇有些刺,同时也看得清每一崭新无尘的细节。谢康站在这片陌生的屋檐下,终于受到了他和沈宁知贫富上的差距,穷极他剩下的大半辈辛劳也买不起一盏灯,沈宁知却用极其寻常的气告诉他,这里是他爸爸工作

原来谜底是老板的家。

况且结婚的第一天起,沈宁知再三向他保证过:不会离婚,无论发生任何情况都决不可能离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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